林彻一挥手,苏若离和陈悠悠,面带笑容双双退下。
“世子咋不去看看?”
“看啥能有你好看?”
“世子是想提我将来当侧妃。”
“哼!想得美,先按好头再说,这事儿我得好好考虑考虑,反正不是今天。”
芸芸故作生气,纤纤玉指用了用劲,疼得林彻差点叫出来。
“别跑!看我今晚不收拾你!”
房间内林彻与芸芸打闹成一片,欢笑声不断。
庭院内,陈悠悠浅坐石台,青丝起舞。苏若离白衣胜雪,手持一只碧玉发簪,在琵琶声中随风而起,一袭月光落下,皎洁身姿如湖光泛影。
屋顶上,刑部一等供奉,君子剑——高甚,灌完最后一口酒后喃喃道:
“昔日一琴起一舞,今朝多怨恨寡缘。”
屋檐下,风不惊人看着犹如天作之合的苏若离与陈悠悠,低声道:
“刚才我们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有吗?我感觉现在挺好。”
“那回去要不要跟穆姑娘也说说?”
“你想我妹也知道?”
两人异口同声道:
“哎!还是算了吧。”
刺史府内院,刺史张谦和师爷邓福正在书房忙于公务,一个黑影无声出现在屏风之后。
“今天可真是解气,但可惜不能直接毒死他!”
“谋大事者何必急于一时,对付林彻有三策一路,上策是他死在别的地方别人之手,中策是不留痕迹的杀他于别地,下策是死在我们地方我们抓到令圣上满意的凶手,其余的边都是死路。”
“上、中策固然是好,可他首来我秦地,我们怕是等不了。”
“所以你们选了下策,还准备把我交出去?”
“张大人多虑了,今后还有很多事要仰仗张大人,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那个人,我们已经找到了。赳赳老秦,再赴一次国难吧!”
第二天,林彻邀所有在兰州城的官员一同喝茶,眼见没人奏事,便不谈政事开始一阵闲聊,在不经意间便谈到了书法。
凡能够为官者,无不是饱读诗书,对书法文玩颇有研究,林彻也终于不再是唱独角戏,开始有官员各抒己见。
眼见时机成熟,林彻当即提议举办一场书法大会,大家好相互探讨,还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端砚作为彩头。
“今日这里没有上下级,各位都是长辈,我借此机会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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