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川思考了下，“当然，有个前提，这个杜明月和天宫大厦的杜秘书，确定是两个个体，其中一个可能是克隆体的推断才成立。”
林五五咀嚼着林泽川的这段话，“林博士，怎么看都像是你下的手啊。”
林泽川没有回避这个问题，“确实像，这种精准的神经性破坏，很难完成。”
林五五一反刚才的萎靡状态，竟然笑了，“我了解你，就像了解我自己一样。”
杨天昊第二次甩出看白痴的眼神，“你丫就是他！性格不太一样罢了……”
“我的意思是，既然是备份的身份，那里面又有这么多脑机设备，为何不试试把我俩串联一下呢？？？”
林泽川愣了一下，他的手停在匣子上。
看了一眼舱里杜明月，又看向李晚星。
李晚星没松口，抬眼凝视着他。
“信息一步一步送到眼前，太顺利了，顺到我不知道哪一步会落进它眼里。“
“唤醒杜明月，还有你俩同频这两件事不知道会碰撞出什么样的化学反应，在天宫为‘神’的虚拟世界里，我们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盲区……”林泽川把手伸进怀里，摸出那块老师留给他的怀表。
表壳是凉的，秒针速度仍是慢得惊人。
“既然能复刻进来并带在身上……”他捏着表，想把它放在显眼的地方。
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不对，不一样。”
“裂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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