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生火,无需熬煮,饱腹感极强。”
嬴政走到异人身边,声音刚好能让周围的朝臣听清,“父王,若大秦锐士腰间皆挂此物,行军速度可提一倍。”
异人浑身一震。
他看向那堆馒头,眼神彻底变了。
“楚先生!”异人转身,神色激动,“此物叫什么?”
“馒头。”楚云深拍了拍手上的面粉,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赢傒,露出恶劣的笑。
“宗正大人,愿赌服输。咸阳的茅厕,以后就劳烦您多费心了。”
赢傒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他看着案几上的馒头,又看了看那些交头接耳、眼神狂热的六国使臣。
他知道,自己输得彻彻底底。
“老臣……愿赌服输。”赢傒咬着牙,眼底满是屈辱。
“慢着。”嬴政突然出声。
十岁的少年走到赢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大秦宗室的领袖。
“宗正大人乃大秦元老,岂能真去扫茅厕。叔不过是与大人开个玩笑罢了。”
赢傒猛一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嬴政。
楚云深也愣住了。
这小子转性了?居然学会尊老爱幼了?
嬴政转身,面向异人,朗声道:“父王!云深金汁之法与这石磨之术,关乎大秦命脉,不可有丝毫闪失。儿臣恳请父王,设立专司,统管天下农桑与军粮督造!”
异人正有此意,大笑出声:“准!自今日起,设立大秦农建司!政儿,你居首功,这农建司便由你挂帅督办!”
“儿臣领旨!”嬴政深深作揖,随即话一转。
“但儿臣年幼,恐难服众。恳请父王,赐宗正大人为农建司副使,协助儿臣推行金汁之法!”
赢傒刚松的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
协助推行金汁之法?那不还是去管挑粪吗!
只不过从扫咸阳宫的茅厕,变成了管全天下的茅厕!
杀人诛心啊!
楚云深在心里默默给嬴政竖了个大拇指。
这小子的厚黑学算是学到家了。
“好!就依政儿所言!”异人一锤定音。
楚云深长舒一口气,总算把这烫手山芋扔出去了。
嬴政当老大,赢傒当苦力,自己终于可以回云深阁躺着数钱了。
他刚准备悄悄退入人群,袖子突然被人死死拽住。
嬴政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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