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筛子:“相邦息怒。夫人说,那叫什么骨胶原蛋白抗衰老疗程,不办年卡就得排到明年去了……”
“荒唐!妖言惑众!”
吕不韦一拍长案,震得笔洗里的水溅出三尺远。
他霍然起身,大袖一挥,“备车!我大秦以农战立国,岂容这等奇技淫巧乱我朝纲!”
这些情况楚云深都不知情,他正躺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砰——!”
一声巨响,聚宝苑厚重的金丝楠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
紧接着,一股浓烈、刺鼻的恶臭,如飓风般席卷了整个地下室。
那味道,混合着发酵的沼气、陈年的夜香,直冲脑门。
“呕——”
赵姬脸上的芦荟片啪嗒掉在地上,捂着胸口干呕起来。
楚云从太师椅上弹起,一把捏住鼻子,厉声喝道:“什么妖孽!站住!退后三步!”
浓烈的臭气中央,站着一个浑身糊满黑褐色泥浆的少年。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把带着泥土的植物,咧开嘴,露出一口在泥污映衬下白得发亮的牙齿。
正是蒙骜老将军的长孙,少年蒙恬。
“先生!大喜!大喜啊!”
蒙恬激动得浑身发抖,全然不顾自己身上的味道,拔腿就要往楚云深身上扑。
“停停停!”
楚云深连连后退,随手抄起案几上的账本挡在胸前。
“你掉咸阳城的茅厕里了?我让你去城外看着试验田,你跑去掏大粪了?!”
“先生神机妙算!”
蒙恬激动得语无伦次,举起手中那把植物。
“熟了!全熟了!城外三十里那片下等荒田,麦穗……麦穗把秸秆都压折了!”
话音落下,地下室一片寂静。
嬴政手中的炭笔“啪”地折断。
他猛抬起头,死死盯着蒙恬手中的麦穗。
那麦穗颗粒饱满,金黄灿烂,沉甸甸地坠着,比寻常农户种出的麦穗足足大了一倍有余。
楚云深放下账本,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成了。
数月前,他挂名、嬴政指挥城市清洁卫队每天推着独轮车,满咸阳城收集夜香。
不仅如此,还在田边挖了几个巨大的深坑,将那些污秽之物密封发酵。
当时,整个咸阳城的言官雪片般的弹劾奏疏飞入王宫,即使是有秦王的许可也未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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