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镇山扶起他,说:“老夫一直在暗中跟着你。”
“跟着我?”
“你上次来磨盘山,老夫就发现了。”秦镇山说,“这些日子,你每次进山,老夫都跟着。本想看看你修炼的功法,没想到碰上白莲教的人。”
苏飞越沉默。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
“那块轩辕令……”他问。
秦镇山摆摆手:“回去再说。你伤得不轻,先跟我走。”
两人下山,坐上秦镇山的车,一路往市区开去。
秦镇山的别墅在江城东郊,占地几十亩,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闹中取静。
苏飞越被安置在一间客房里,一个老中医过来给他把了脉,开了药,又用银针在他身上扎了几处穴位,疏通淤血。
“秦董,这位小哥伤得不轻,需要静养一个月。”老中医说。
秦镇山点点头:“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老中医离开,秦镇山在床边坐下,看着苏飞越:“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苏飞越沉默片刻,问:“白莲教是什么?”
秦镇山叹了口气,缓缓道来——
白莲教,是修行界的一个邪派组织,历史可以追溯到宋朝。他们专门猎杀散修,抢夺功法丹药,无恶不作。官府拿他们没办法,修行界正派也多次围剿,但始终无法根除。
“那白衣老者叫白眉真人,是白莲教的一个长老,筑基期修为。”秦镇山说,“你今天惹上他们,以后麻烦了。”
苏飞越沉默。
“那块轩辕令,又是怎么回事?”他问。
秦镇山笑了:“那是我师父留给我的。我师父,就是当年教我吐纳法门的那个老道士。他是轩辕一脉的传人,只是资质有限,终身没能突破筑基期。临终前,他把轩辕令留给我,说这东西可以在关键时刻保我一命。”
他顿了顿,看着苏飞越:“你知道轩辕令是什么吗?”
苏飞越摇头。
“轩辕令,是当年轩辕黄帝留下的信物。”秦镇山说,“持此令者,可以向轩辕一脉的传人提出一个要求,只要不违背道义,对方必须答应。这东西在修行界里,比任何神器都珍贵。”
苏飞越心中一震。
原来那位老者,就是轩辕一脉的传人。
“你今天用轩辕令救了我。”他说,“那个人情,我记下了。”
秦镇山摆摆手:“老夫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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