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晖苑外,夜幕沉沉。
沈安心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枕边的南库钥匙,那股凉意提醒着她,今夜的一切真实得不容置疑。
【狗男人,他来真的啊!把整个南库都交给我了?这诱惑,谁能抗拒?】
【不成,可不能让美色和金钱冲昏头脑。他现在是伤号,正需要人手照应,我得趁这个机会,多捞点实在的。】
她的心思在钱财与凌骁之间左右拉扯,直到天际微亮,才带着几分混沌睡着。
同一时刻,凌骁的卧房里。
青锋弯腰立在床头,递上一份密报。
凌骁接过,展开纸页,烛光下,他的凤眼迅速掠过字迹。
“静姝,曾是江南织造府主簿李文远的独女。”
青锋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情绪,“三年前,李文远牵扯进盐政贪腐案,全家被抄,他被判秋后问斩。静姝便入了教坊司。”
凌骁的指尖轻叩着纸面,眼神沉了下去。
“她算学精通,对经营之道也颇有见地?”
“是的。李主簿过去是江南有名的账房先生,静姝从小耳濡目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青锋补充说。
凌骁放下密报,唇角微抬,神情高深难测。
“下去吧。”他抬手示意。
青锋领命离开,屋子里重归静谧。
凌骁靠着床头,视线投向窗外,天边已现鱼肚白。
【江南织造府......盐政案......】
他的思绪回到三年前那场血雨腥风的清算。
那不止是贪腐,更是他为复仇布下的第一颗棋。
而静姝,或许能成为这盘棋局里,一颗出人意料的活棋。
第二天,沈安心神采奕奕地开始清点南库。
她指挥四位美人,将库房里的物件分门别类。
然而,当她看见那些堆积如山的旧账册时,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我的天,这哪是南库啊,简直是堆满了书卷的文库!我一个不擅长这些的女子,怎么看得懂这些天书一样的账目?】
她拿起一本账册,翻了两页,只觉眼前一片混沌。
“夫人,这本账目,好像有些不对。”
静姝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
沈安心转头,看到静姝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账册,眉心微拧,眸子里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痛楚。
正是昨日青锋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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