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更加卖力缠住谢钦明,使得他无法离开。
谢维宁正是在这个时候来的,眸光平静地扫过了地上堆叠的各色罗裙,又看了眼高挂于架上的合欢花肚兜,立于屏风后,淡淡地问道:“大哥,你昨夜可成事了吗?”
此话一出,室内俱静。
谢钦明醒过神来后,恼羞成怒道:“谢维宁!你就是这般待你大哥的!你还不快让她们都退下!”
谢维宁笑起来,讽刺道:“柔柔一舞动人,香香歌喉柔婉,娇娇反弹琵琶声声入耳。怎么,还折煞大哥了?行了……娘子们,出来吧。”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过后,几个容貌艳丽的花娘笑着转过屏风,齐齐给谢维宁行礼。
谢维宁给了银子后,又嘱咐道:“回去的路上,知道该怎么说了吗?”
“知道知道,”为首的花娘笑得弯了眼,认真地说道,“先头那位公子都交代清楚了,奴家定会好好宣扬宣扬公子的威风。”
她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明显是暧昧至极的,听得屏风之后的谢钦明愤怒地捶了床板。
谢维宁将这些花娘从后门送出去,方才转返回来。
谢钦明趁这两刻钟的功夫,已沐浴净身后,换了身深绿色白鹤纹的常服,坐在厅里等着她了。
“刚才我听到那个柔柔说,先头那位公子都交代清楚了。这是什么意思?”
他终是反应过来,只是面上还有懊恼、震惊、迷惑等等不一的情绪闪过。
但却没有怨恨和愤怒。
谢维宁颔首,平静地说道:“大哥昨夜强拉了楼公子喝酒消愁,发生了何事,就连你自己都不清楚吗?
不过看你现在,倒是没有先前那般急躁了。可以见得,你对楼公子的信任,此给予我的更多。”
谢钦明神色尴尬,不自在地朝她拱手告饶:“阿宁快莫提了,此事是我的错。你平时性子促狭,昨日又对我放过狠话,不似卧雪居士那般淡泊宁静,我一时误会,也是有的。”
谢维宁冷笑道:“原来人不一样,行事目的在你眼里就是不一样的……”
话到此处,她忽然顿住,眼眸渐渐亮起,喃喃道:“原来人不一样,行事目的就不一样……”
临泉县除了崔家和恒王,还有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啊,圣上!
她本想挑唆崔家同恒王争斗,这样谢钦明藏在中间的缝隙里,也可以安生下来,就怕崔家反过来投了恒王。
但现在,她明白自己该怎样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