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主,此物虽好,却已传开。堵是堵不住了。是严词回绝,闭门自守,还是……另想法子?请观主示下。”
木守玄沉吟,指尖在桌上轻叩。穆岳杵与洪卫亭也各自思量。闭门自守,最稳,却也易失人心,更惹猜疑。可若放开,源头、关窍,难免旁生枝节。
一片安静中,坐在窗边矮凳上、正摇着一把小蒲扇的木昌森,转过头来。他小脸被闷得微红,声音却清凌凌的:
“卖。”
他只说了一个字。
几人目光看向他。木昌森放下蒲扇,神色平静:“有人要,便卖。急用的,让他们寨子的木匠来,我们便宜些,教他们做法,自己回去做。不急的,或自家没木匠的,霍伯伯村里多做几台,穆叔叔拿去卖。”
他顿了顿,条理清晰:“眼下晚稻、杂粮还有些。更紧要的是,谷子收了,人不能闲。咱们的蚊香,等着除虫菊做料。谁家收粮快,腾出手早,就能早一天上山采菊,多换一份现钱。这道理,那些寨主、里正,比谁算得都清。所以,一定有人肯买。”
穆岳杵眼睛一亮:“小主人说的是!这器物省下的是工夫,换来的是现钱!早收一天粮,多采一天菊,便是多一份收益。价钱公道,不愁无人问。”
洪卫亭也抹了把汗,点头:“咱们寨子那边,菊花开得正好,正愁人手。若左近寨子都能早些收完粮,腾出人来,除虫菊的收成,起码多三成。”
木守玄看向儿子:“森儿,若将做法教与旁人,岂非再无秘密?旁人若学了去,自己做了卖,或传开……”
“爹爹,”木昌森声音依然平静,“第一,这器物看着巧,实则是木匠手上功夫。三乡五里,好木匠不少,真想瞒,是瞒不住的。我们大大方方,让急用的寨子派可靠木匠来,便宜教他们。他们得了实惠,省了钱,自然记情。木匠得了酬劳,也必不多嘴。为点小利,得罪一乡一寨,坏自己名声,有几人会这般短见?”
他略停,目光清澈,看向父亲,也看向在座几人:
“第二,即便……真有人心思活络,偷学了去,自己仿造来卖,又能如何?”
他小小的脸上,有种与年龄不符的淡然:
“这器物,本就不是为奇货可居,牟取暴利。它省的是农人的力气,救的是百姓的艰辛。若真有人学了去,造了去,让更多田舍郎、庄稼汉,能少流些汗,少受些苦,早几日将粮收回家中……这难道,不是好事么?”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落在闷热的丹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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