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场。
“你疯了……”苏婉压低了声音,纤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眼尾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羞恼的水红。
她想要往旁边躲,却被男人放在椅背上的大掌死死地扣住了退路。
“娇娇,别动。
我在汇报公事。”
秦墨一本正经地说着,那修长冰凉的手指却顺着椅背滑下,在宽大办公桌的遮挡下,放肆地握住了苏婉放在膝盖上的那只娇软小手。
他用拇指的指腹,在那细腻如羊脂玉般的手背上,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执拗,一点点摩挲着。
“把他们编入‘宛县建设兵团’。
对外称是扣押,实则,是签订了生死文书的苦力。”秦墨的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每一次张合,都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这种沾着煤灰和血汗的脏活累活,我来做就好。”
他在桌底下的手,猛地将她的小手包裹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娇娇的手……”他顿了顿,声音沙哑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只适合拿拿绣花针,或者……在晚上的时候,摸摸二哥的头。”
“咔哒。”
苏婉另一只手里的钢笔,因为这露骨的挑逗,重重地磕在了红木桌面上。
下方的禁军统领吓得浑身一哆嗦,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拖出去砍头了,猛地将头磕得砰砰作响:“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秦墨终于直起了身子,那张俊美斯文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在桌下用言语和动作将高高在上的女王逼得眼尾发红的狂徒根本不是他。
他推了推眼镜,将一支扭开了笔帽的钢笔,优雅地递到苏婉手中:“总长,可以签字了。”
……
宛县,后山矿区。
一百多名被剥去了大魏甲胄的禁军,正站在寒风呼啸的矿坑外,绝望地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在他们看来,被俘虏的士兵只有死路一条。
不是被坑杀,就是被当成两脚羊吃掉。
然而,预想中的屠刀并没有落下。
几辆巨大的、装配着黑色橡胶轮胎的货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厢打开,宛县的后勤人员像扔麻袋一样,将一套套整齐的包裹扔到了他们脚下。
“都把那身破烂脱了!换上我们宛县的工装!冻死在这里,可没人给你们收尸!”后勤主管拿着一个铁皮喇叭大喊。
统领颤抖着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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