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壁顶端,云雾深处,就是他感知中的橙稳石所在。
距离地面,垂直高度一千七百三十二米。
以他现在基因崩溃的状态,攀爬这样的绝壁,无异于自杀。
但他没有选择。
陈德明解开行囊,从里面取出那包反物质稻种。稻种只有七粒,每一粒都呈淡金色,在晨光中微微发亮。这是他从大明山古井边那株有时空烙印的稻子上采下的最后种子,本打算在关键时刻救命用。
现在,就是关键时刻。
他捏起一粒稻种,放入口中,没有咀嚼,直接吞咽。
稻种入腹的瞬间,异变发生。
不是能量爆发,是时间流速改变。
反物质稻种在基因崩溃的刺激下,触发了它的隐藏特性——“时感扭曲”。在陈德明的感知中,周围世界的时间流速突然慢了十倍。
风吹过绝壁的呼啸声,被拉长成低沉的嗡鸣。
云雾飘移的速度,慢得像凝固的棉絮。
甚至阳光穿透云层的轨迹,都清晰可见,像一根根缓慢移动的金线。
而他的思维速度,提升了十倍。
这不是时间停止,是主观时感与客观时间的错位。在外界看来,他的一切动作都会快得不可思议;在他自己看来,则有了十倍的时间来思考、计算、应对。
代价是,基因崩溃的速度也加快了十倍。
“一粒稻种……最多维持三十息……”
陈德明不再犹豫。
他脱下已经破烂的外套,露出精悍的上身。皮肤表面,那些暗红色的裂纹已经蔓延到胸口,像一张逐渐收紧的死亡之网。他咬破右手食指,用血在左臂上画下一个简易的符文——“攀岩咒”,西瓯巫觋传承中最基础的辅助巫术,能短暂增强手指的吸附力。
然后,他纵身一跃。
不是攀爬,是飞掠。
在时感扭曲的状态下,他的动作快成了一道残影。脚尖在绝壁上轻点,每一次点踏都能借力上冲三丈。双手十指如钩,每一次抓握都能在花岗岩上抠出五个指洞——岩石在他指下像豆腐般脆弱,这不是力量,是速度带来的动能。
但绝壁的考验,不止是高度。
上升到三百米时,第一道考验来了。
罡风。
不是昆仑那种有形的风刃,是无形但更致命的空间乱流。
华山位于秦岭地脉与黄河水脉的交汇处,地气紊乱,空间结构脆弱。常年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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