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来恶心我了,我胃浅容易吐。”温栀许举起手将男人逼退,自己踩着悠闲的步子走进餐厅大门。
陆卓宇无奈的站在门口,妄想抓住她的裙边,却没敢动手。
这里是会员制,而很明显他没有进入的资格。
电梯上行,温栀许还在擦自己的手。
她总觉得那人脏的要命,仿佛不洗干净就会传染上什么病一样。
她低着头看自己已经被擦红的指尖,完全没注意早就有人守在门口。
温栀许猛然撞上那人,结结实实的胸肌和她的额头碰到一起。
烦闷的看向来人,却发现这人正是靳允臣。
看样子他已经来了很久了,可是那张脸上却没有一点不耐烦。
灯光刚好照到身前的人,他今天和以前穿的不太一样,一身深黑创驳领西装,料子闪着细腻的缎面光泽,剪裁利落,勾勒出男人极好的身材。
像一个神秘的贵族,温栀许感觉他好像下一秒就要对自己出示獠牙。
手不自觉的摸上男人刚刚被撞到的部位。
“温小姐,手感如何?”
温栀许用力一捏,这才开口道:“不错,如果你在雾邸,我会出个好价钱。”
她笑着往里走,这一层是单独的位置,就相当于除了侍者,没人会来打扰他们。
依旧是财大气粗呢,而且只有钱没有人脉是订不到这个位置的。
温栀许自顾自坐下,眼神落在雪白的骨瓷餐盘和银质刀叉上,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是一天都没进食了。
心悸的感觉,渐渐从胸口蔓延开来。
她极力稳住身形,从包里摸出巧克力塞进嘴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恶心的吐了出来。
靳允臣看见她这样,像是一瞬间就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赶忙一只手去接被吐出来的巧克力,另一只手顺着女孩瘦弱的背脊往下顺气,时不时还轻轻拍了几下。
“好恶心……”温栀许念叨着,踉跄几步撑着自己走进了卫生间。
她低着头不停的用洗手液搓手随后洗干净后又重复了好多遍,最后才用水将融化的巧克力洗了个干净。
抬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依旧是那个外人眼中的温栀许。
只是眼神,像只很久没有狩猎成功的饿狼。
平复了片刻,补上口红,走了出去。
坐回位置,她手撑着脑袋看向对面已经洗干净手的男人,靳允臣手上的银色戒指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