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被丢入高墙囚禁了十八年。
死时,三十六岁。
她的一生,恰被裁为两半。前半段是春暖花开的人间明色,后半段是长夜无光的至暗岁月。
而那身嫁衣,便是那道鲜艳而残忍的分水岭,将她的人生一分为二,一半留在门外,一半锁进门里。
那年,八人抬的大红花轿颤悠悠地进了姜府大门,新娘子一身火红的嫁衣,明眸皓齿,眼底含羞。
那年,高朋满座,宾客们划拳行令。新郎官明轩被灌得满脸通红,却始终护在新娘子身边,眼里的笑意,比碗里的酒还浓。
“月儿,我定会敬你,爱你。往后,日日如今朝。”
殊不知,这就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了。
她为了这一点爱,付上了余生的代价。
……
脑内的声音冷静地响起。
“别再想这些了。你忘了,你只是来查清真相的,你绝不可以‘成为她’,快从这种无用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吧。”
“该发生的早已发生了,你根本改变不了。”
“你还记得,上一周目里,你穿过了东南角,在祠堂侧后方,建着一块形似拱门的贞节牌坊么?”
“大概率,那就是林见月的贞节牌坊。”
“据说,朝廷曾给姜家颁下旌表节烈的匾额,姜老太太穿着诰命服受礼。靠着朝廷批下的‘家风清正,世所楷模’八字,姜家在坊间备受尊崇。”
备受尊崇?
她冷笑一声。
现在再抬头看这院落,只觉得一砖一瓦都浸满了血色。
脑内的声音提醒她。
“接着开工吧。别忘了,回档次数越多,你的体力就会越差,回档至某个极限节点,你可能连站起来都困难了,到那时候,你就真的被困在里面了,我也救不了你。”
她问:“我要是真被困住了,你怎么办?”
对方逻辑清晰:“我会换一个搭档。”
好好好。
真是不慌不忙。
她抛开了脑海中的故事,开始专心应付这一个回合。
哀乐奏着,纸人还在院子里兴奋地扭动。
扑棱蛾子:“在管家的回忆里,这位姜家老太太迷上了丹诀符箓,还研究经卷玄奥,像是那种会和道士打交道的人。你说,她是否会是游方道士背后的那位金主?”
她呵呵一声:“是与不是我不知道,但是那个偷袭我的狗道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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