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众人都没看到的角落,柳文渊几乎气了个半死——
这九十枚刚刚才递到他手上!
难道还能没了不成?
他会贪这一两文钱?!
旁人的气恼,杜杀女当然不知,她又脚不沾地做了半日凉膏,期间在她的‘无意透露’之下,有邻里因为此处木头敲敲打打的动静前来观看,知晓了木匠买凉膏的事儿,竟也真起了心思。
家与杜杀女只隔十几步路的王大婶特地找到杜杀女,问道:
“杜家小女娃,你这凉膏这么好吃,往后竟真不准备进城再卖?”
杜杀女又将同老木匠说过的话复述一遍,委屈道:
“大婶,真不是我不愿意出门赚银钱,只是您瞧我这一屋子的人.......”
杜杀女将手指往破落小院子里一引,随即便定在了当场——
小院子里,鱼宝宝的眼睛还不是很灵光,怀揣着钱匣子似乎总想帮忙,但走的磕磕绊绊,时不时就要勾到东西。
阿丑跟在他不远处,一边时不时用脑袋撞那扇塌落下来的木门板,一边阿巴阿巴。
雷铁研究图纸几乎要研究疯了,一边举目望天,一边试图加入阿丑撞木板的节奏。
欧阳父子二人,一人推磨盘,一人碾橡子,累的腰都站不稳,回头一看这两人在‘试图偷懒’。
欧阳砚气的连那素来无辜柔弱的神情都没能维持住,扭头就朝他们神色狰狞的破口大骂!
欧阳安人小,但见爹爹生气,就抱着阿爹的腿,让一把鼻涕一把泪他消消气......
院子里唯一一个有人样的人,应该是柳文渊。
可他手上拿着杜杀女给他的那张图纸,久久伫立,时不时就要发出一声冷笑,吓得周遭人都绕着他走。
杜杀女:“......”
这回不用向赵大婶卖惨,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可怜。
这一屋子七八个人,凑不出一个正常人。
这家里的未来,一眼就能看得到头啊喂!
杜杀女黑着脸转过头,恰好对上满脸‘一言难尽’的大婶。
赵大婶用一种‘好闺女,你别说了,婶懂你’的眼神看了一眼杜杀女,才道:
“......婶儿明白,只是想说,总归是要买,你在家中做凉膏,往后交给我去城里卖,可好?”
“婶儿家里你也知道,去年卖了家里好几亩地,盖了一座新屋给儿子落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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