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右脚踝,随后将两只长袖交叉缠绕拉紧,做了一个简易固定。
“关节是顺回去了,但韧带拉伤了,现在绝对不能承重,必须立刻冰敷。”
江河系紧袖子,转过身,背对着沈钰,半蹲下身子,说:“上来。”
“不用不用!”沈钰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我自己单脚跳回去就行,或者你扶我一下,我们宿舍离这里不算太远的……”
“别废话,上来。”
江河连头都没回,声音强势。
沈钰被吓住了。
她缩了缩脖子,看着江河的后背,犹豫了两秒,最后还是乖乖地趴了上去。
江河双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腿弯,稍一发力,轻松地站了起来。
在这一瞬间,他的眼眶却不可抑制地再次发酸。
前世,在沈钰生命的最后半年,他也经常这样背着她。
从病床背到轮椅上,从化疗室背回病房。
那时候的她,被癌细胞折磨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轻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枯叶,咯得他后背生疼。
而现在,趴在他背上的,是健康的沈钰。
她的体重真实地压在他的脊背上,却让他觉得这是世界上最踏实的重量……
“你寝室在哪?”江河问。
“东区,三号楼。”沈钰趴在他背上,声音小小的,显然还有些不好意思。
她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江河的肩膀上,不敢乱动。
两人顺着校园的林荫道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沈钰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在自己的卫衣口袋里摸索。
“完了……”
“怎么了?”江河脚下不停。
“我好像忘带钥匙了。”沈钰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江河:“?”
“宿舍有人吗?”
“没有,她们全都买票回家了。”沈钰越说越没底气,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滑盖的索尼爱立信手机,“我给宿管阿姨打个电话,看她能不能帮我开一下门。”
她拨通了宿舍楼下的座机号码。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也没有人接。
“阿姨估计去后院晒太阳或者去食堂吃饭了……”沈钰如是说。
国庆长假,整栋宿舍楼估计都没几个人,宿管阿姨自然也不会一直守在值班室里。
江河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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