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打着哈欠。
看了一会儿也没了兴致,站起身的一刹那眼前一阵眩晕,手虚扶了下才站稳。
眼前的黑暗散去。
温禾才意识到手中正握着什么。
紫色的衣袍,暗金色的绣纹,掌心下仿佛还有男人温热的体温。
心下猛地一跳。
温禾动作很快地收回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祁见舟神色淡淡,平静收回手。
二十板子也差不多打完,王大娘扛不住,已经昏了过去。
看戏的人眼中再没有了事不关己的神色,都知晓日后这条凳子上躺着的可能会是他们中随意一个人。
众人对温禾多了丝惧怕。
温禾领着佩莹回房,剩下的事自有管事处理。
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一步步走回院子,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转角,祁见舟才收回视线。
一旁的管事将一切收在眼底,心中已有了计较。
祁见舟瞥了一眼管事。
嗓音极其冷淡。
“温府是把奴欺主当成风尚?”
管事浑身发寒。
面前这位年轻人分明才二十多,论身份也就只有新科状元能上台面,如何能有如此骇人的气势。
他低下头,谨慎道:“这次是在下管理不周,向祁公子赔罪了。”
祁见舟语气听不出喜怒:“委屈的不是我。”
管事到底是多年的老下人了。
听出祁见舟的话外之音,他头更低:“稍后在下会为二小姐送去赔礼。”
祁见舟这才勉强点头。
王大娘半死不活,下半身几乎不能再动,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疼。
她哀嚎着,被几个小厮抬回家。
王琛正在温书。
见有人敲门,眉头蹙起来,闪过一丝不悦。
他交代过他娘多次。
在他温书学习时,不要来打扰他,读书需要的是安静,而不是无用的关心。
王琛烦躁地起身。
打开门却不是他娘的身影,而是两名小厮,小厮身上的衣饰他也很熟悉。
正是温府小厮的装束。
几年前,因着家中漏雨,屋顶垮塌,王琛有幸跟他娘一同在温府小住过几日。
王琛熟悉了温府。
也是第一次见到口中的贵府。
小厮神情不耐。
王大娘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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