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没有回应。
指尖攥得发白,温婉嘴角上扬,体贴开口。
“妹妹自小没有母亲照护,许是将我当成了模仿对象。”
她似是有些忧心。
“只是我与妹妹终究不是一个人,她若是全然学我,活不出自己的样子。”
温婉一番话大方得体。
做足了长姐的派头。
在林淮看过来时,她眼底藏下疯狂的嫉恨,只剩下关怀。
林淮在和她相处,心底却挂念着温禾。
分明两人从未见过。
林淮怎知温禾是在学她。
将她和温禾相比。
温婉冷笑。
不过是个低贱的庶女,没娘的东西怎么比得上她。
侯夫人的位置只能是她的!
“是,她不该学你。”林淮收起水壶,神色莫名:“她到底不如你。”
两人接着往上走,不多时便到了禄安寺,寺庙人很多,烧香拜佛的信男信女排着队解签。
小僧人将林淮与温婉领进客房。
后面的路段,温婉没让林淮背,此时白色的绣鞋染上不少污泥。
林淮瞧见,抿唇。
白色确实不适合爬山,稍微一点污渍就十分明显。
温婉也低头,神色没多大变化,似是不在意,她站起身:“我去洗洗。”
林淮也不知听清她的话没有,心不在焉点头。
温婉面色冷下来。
走出门正巧又碰见那小僧人,两人险些撞上,她登时一甩袖子,嗓音压得极低。
“狗奴才!你怎么看路的!”
小僧人身体一抖,趴伏在地,死死垂下头。
这几人是京城的贵人。
万万不能得罪。
绣鞋有些湿了,湿哒哒穿在脚上很不舒服,温婉碾过小僧人的手指,走过拐角。
顺道拐进另一条小道。
温禾上到寺庙大门,看见禄安寺的牌匾时,快喘不上气了。
额头上是细密的汗珠。
温禾寻了个干净些的石凳坐下,尽力控制住呼吸,不让自己显得太狼狈。
再看祁见舟,显然就要轻松很多。
只微微冒了点汗,脸不红心不跳,甚至饶有兴味的盯着温禾喝水的动作。
温禾险些一口水呛到。
她放下水不再喝,左右张望了下,询问:“世子和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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