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优雅。楼宇注意到,它吞咽时,脖颈处那些暗金色的裂痕会极其轻微地明灭一下,眼神有瞬间更深的空洞,仿佛这进食的动作,仅仅是在执行某个残存的指令,而非源于饥饿。
它没有表现出寻常猫科动物对奶味的任何兴趣,但也没有拒绝。喝完,它抬起爪子,用肉垫极其细致地抹了抹嘴角,然后跳上窗台,蜷缩起来,再次望向窗外沉沉的夜空,恢复了那尊布满裂痕的“守望者”姿态。
没有叫声,没有靠近,也没有排斥。像一个沉默的、自带着沉重伤痕与谜团的房客。
楼宇没有立刻给它起名。起名是锚定,是承诺,而他自顾不暇。他暂时叫它“小麻烦”。
小麻烦的确不麻烦。它安静得仿佛不存在。楼宇很快发现,它好像……不需要进食排泄?他试着喂过几次水和肉丝,它都只是机械地、象征性地接受一点点。它的身体状态似乎与常规的猫完全不同。
它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窗台,望着天空,眼神空远。偶尔,楼宇深夜对着电脑屏幕,为下一份工作发愁,为不断减少的存款数字焦虑时,它会无声地跳下窗台,轻盈地跃上书桌,在他电脑屏幕旁边蹲坐下来,金色的瞳孔静静地映照着屏幕上滚动的数据和网页,仿佛那些跳动的光点和字符,能稍稍填补它眼神里的虚无。
有一次,楼宇烦躁地抓头发,不小心碰掉了桌边的笔。笔滚落到它面前。
它低头看了看那支笔,然后,伸出爪子,极其精准地,用肉垫将笔推回了楼宇触手可及的地方。
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却又带着一种非人的、精确到刻板的轨迹。
楼宇愣住了。他捡起笔,看向它。它已经转回头,继续望着屏幕或者虚空,仿佛刚才只是执行了一段无关紧要的冗余代码。
但楼宇知道不是。这种精准到异常的“回应”,这种……冰冷的“体贴”。
他开始习惯这种无声而古怪的陪伴。习惯回家时空荡的屋子里,有一尊安静的“瓷器”在窗台定格成永恒的剪影;习惯深夜疲惫时,桌边传来的、并非生命气息却莫名让人心定的存在感。
他甚至开始煮一点不加盐的鸡胸肉,撕成极细的丝。小麻烦对此会机械地进食几口。吃完后,它会用头顶,极其克制地、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温度地,蹭一下楼宇递过食物的手指。
一触即分,快得像幻觉,凉得像玉石。
楼宇心底那份因失业而生的巨大空洞,似乎被这古怪的、冰冷的陪伴,填补了一点点。虽然前路依然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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