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是没大棚里的大,可那股子山野气,馋得人舌头打颤!
“哈!真甜!还带点酸劲儿,绝了!”
振文腮帮子鼓鼓囊囊,说话直喷果渣。
“暖暖也要吃!”
小暖挑了颗最亮最红的,小嘴一抿,先被酸得皱成小包子。
眨眼又被甜得舒展开,眯着眼睛直晃小脑袋。
“甜!给娘亲挑最大的那一颗!”
两人边摘边往嘴里塞。
刚吃完几颗,小暖突然一拍脑门。
“哎哟!还有甜草根呢!”
她站起身,在草莓地边来回踱步,小脑袋左摇右晃,眼睛紧贴着地面扫。
“三哥快看!”
她弯下腰,小手指着一簇细叶子、蔫头耷脑像野草似的植物。
振文蹲过去扒拉两下。
“这不就是路边随便长的草?”
“陈爷爷讲过,底下那根儿,甜得很!”
小暖立马蹲实,小手一把攥住草叶。
“嘿!”
使劲一扯。
叶子断了,可根还牢牢钉在泥里,纹丝不动。
她低头盯着那截露在土表的草茎,又伸手扒拉两下表层浮土,发现底下果然有硬物顶着。
“得挖!光拔不行!”
她摆出老行家的架势,左右瞄一圈。
捡起一根硬邦邦的枯树枝,蹲稳当,撅着屁股就开刨。
振文也来了劲,撸起袖子就上。
两人你一拨、我一扒,黑土簌簌散开。
底下钻出一截截白白胖胖的嫩根。
小暖用指甲刮掉根须上的泥点,露出底下水润泛青的皮。
振文凑近细看,还伸出手指捏了捏。
“茅根!”
小暖一眼认出,拿树枝轻轻敲下一段,递过去。
“三哥,尝一口!”
振文半信半疑接过来,用袖口蹭了蹭灰,丢进嘴里。
一声脆响。
清甜的汁水一下冒出来,带着点青草香!
“哎哟喂!真甜!不是齁嗓子那种甜,是……是夏天喝井水那种爽劲儿!”
他眼睛瞪圆,舌头直打转。
“比糖块还上头!”
话音刚落,又低头捡起一根。
自己动手掐掉须根,直接咬了一口。
“陈爷爷说,烧水泡着喝,甜甜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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