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孙玉舒瞧着陆霆骁年轻有为、相貌周正,一心想把自家宝贝女儿许给他,托了好几层关系说和,结果陆霆骁一口回绝。
更没料到的是,孙玉舒的女儿转头就领了个外地相好回家,非他不嫁,跟家里闹得鸡飞狗跳。
孙玉舒气得卧病在床半个月,最后没辙,只能点头同意。
那阵子,整个干部院没人敢在孙玉舒面前提“陆霆骁”三个字,生怕戳了她的痛处。
如今虽说丫头已经嫁人,日子过得也算安稳,心底总归还是会有些尴尬、芥蒂。
孙玉舒何等精明,怎会看不出几人刻意回避的心思?她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也没点破,只是顺着话头往下说,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只要她过得好就成。”
院中谈笑声渐渐淡去,天色暗沉下来,周遭鸡鸣犬吠也渐渐平息,各家灯火次第熄灭。
沈清梨和陆霆骁水足饭饱,洗漱一番,便上床歇息了。
第二天一早,清晨六点整,军区大院的起床哨声准时划破天际,短促又清亮。
沈清梨缩在被窝里,迷糊间,听见悉悉索索的动静,眼睫颤了颤,眯开一条小缝,就见陆霆骁正轻手轻脚地穿着背心。
她困得睁不开眼,下意识朝他那边伸手,软乎乎地摸了两把。
陆霆骁身形一顿,立刻攥住她微凉的小手,小心翼翼给她塞回暖和的被窝里,压低声音哄了一句,
“再睡会儿,还早,我去食堂给你打早饭。”
一晚同眠,沈清梨没了初次同床的别扭,反倒是胆子大了起来。
再次悄咪咪伸手探进陆霆骁的军式背心。
指尖摸到一块块硬实、滚烫的腹肌,感受着皮下微微跳动的血管。
她不由在心中感叹,国家发的果真保质保量。
手指继续滑动着。
陆霆骁身子猛地一颤,耳尖瞬间红透,却强忍着没哼出声。
约莫五分钟,沈清梨摸得心满意足,便收回了手。
她往被窝里缩了缩,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睡去。
陆霆骁暗暗松了口气,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下床,从衣柜里翻出常穿的军装外套,又快步走到院中的晾衣绳上取了件干净内搭,转身便钻进了浴室。
院外渐渐热闹起来,陆续有人起床走动,说话声、脚步声混在一起。
沈清梨睡饱了睁开眼,趿上拖鞋,迷迷瞪瞪往堂屋走,肚子饿得咕咕叫,想起陆霆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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