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的肌肤,嘴里还闲不住。
“这罗袜看着精致,其实不吸汗也不透气,加上京都不比北境苦寒,捂久了容易生疮。明儿个我去东市逛逛,看看有没有那种上好的棉纱,回来给你缝两双更合脚的。”
他一边碎碎念,一边将那双白玉般的脚按进黑褐色的药水中。
林迟雪怔住了。
她自幼在军营长大,穿的是粗布战靴,裹的是厚实绑腿,何曾有人在意过她穿的袜子透不透气?
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顺着脚踝爬上心头。
还没等她品出味来,一股钻心的酸麻感陡然从脚底涌向全身。
“唔!”
林迟雪闷哼一声,五指瞬间抓紧了身下的软垫,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徐斌两根手指正死死抵在她脚底涌泉穴上,力道大得惊人。
他抬起头,看着林迟雪那张因疼痛而略显扭曲的俏脸,嘴角勾起坏笑。
“啧,大将军,这不过才三分力道,您反应怎么这么大?”
他手上动作不停,指关节顺着经络一路向上推拿,嘴里更是没个把门的。
“涌泉穴痛感如此剧烈,在中医里头,这可是肾气不足的征兆。您常年征战,也不知保养,该不会是……”
徐斌眉毛一挑,目光在她腰腹间暧昧地扫了一圈。
“肾亏吧?”
林迟雪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涨红,羞恼交加,凤眸中寒光乍现,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字。
“滚!”
若不是双腿被制,她这一脚早就踹在这个庸医的脸上了!
徐斌哈哈一笑,手下力道却不减反增,精准地揉散了淤堵的经络。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
随着徐斌最后一指点下,那股钻心的酸痛终于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温热。
林迟雪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靠在软榻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混蛋虽然嘴欠,但这手艺……确实没得挑。
她刚想松口气,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又握住了她的右脚腕。
尚书府,正厅。
气氛凝重。
徐文进前脚刚跨进门槛,甚至没来得及换下身上的锦袍,就被管家一脸焦急地领到了太师椅前。
徐慎昌端着茶盏,轻轻吹去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逆子,帖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