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当徒弟,这些年来靠着易忠海的偏帮也算过得不赖,至少在这个灾荒年代,一家人从来没有饿过肚子。
除了买定量粮,贾东旭的工资都会交到贾张氏手里,再加上厂里给老贾的赔偿,贾张氏手里的现钱倒是不少,还有当年以各种方式弄到的一些金银细软,真说起来,贾家的家底在院里至少在中游往上。
但贾张氏从来没在人前表现出来过,就连贾东旭都不知道家里到底有多少钱,每到需要用钱的时候,贾张氏就哭穷卖惨,易忠海便会让院里邻居捐款,搞得贾家好像真的揭不开锅似的。
贾张氏知道易忠海做这些都是为了让贾东旭给他养老,但贾张氏不在乎,现在易忠海刚五十多岁,干了一辈子钳工身体壮得像是牛犊子,养老那都是以后的事。
而且易忠海老两口无儿无女,工资又高,平日里也没多少开销,手里肯定攒了不少钱,等他死了以后遗产都是他们贾家的,所以贾张氏并不排斥让儿子给他养老。
“明天让易忠海去给东旭交医药费!”
贾张氏一拍大腿,决定早上去易忠海家哭穷。
她知道易忠海表面上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实际上比闫埠贵那个老抠好不到哪去,但只要她豁出脸面去哭,易忠海就算不自己掏钱,也会让邻居们捐款,这不就是白捡的钱吗?
打定主意,贾张氏心情这才好了一点,迷迷糊糊地刚要睡着,忽然听到外面有人用力拍门。
“贾家的,有人没?”
“谁啊,这大半夜的叫魂呐!”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披上衣服打开门,就看到闫埠贵和一个穿着旧军装的年轻人站在门口。
“闫埠贵,大半夜的不睡觉嚎什么丧?”
贾张氏翻着三角眼满脸不悦道。
“这是医院保卫科的同志,找你有事。”
闫埠贵也是刚锁了门睡下就被叫了起来,这会儿也是一肚子不爽,才不惯着贾张氏,要不是他负责守门,才不会舍了被窝出来挨冻。
“啥事儿?”
贾张氏看向年轻人道:“是不是医院要免了我们东旭的医药费?”
“贾东旭死了,麻烦去一趟医院。”
这年轻人就是护士的对象小陈,来的时候刘医生和护士都给他交代过,到了之后只要告诉家属一声就赶紧走,千万别纠缠,不然保不齐就要被那个不讲理的老虔婆讹上。
昨天贾张氏发威的时候小陈休班不在,听刘医生他们说的时候还有些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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