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幻听,或是濒死前的幻想。
温蓁指尖微顿,茫然收了手。
她本说的一万,不过,他要硬给十万,倒也没什么不行…
“如果我治不好你,分文不取。”
“现在我需要一套上好的银针,你若是信得过就送来。”
那几个字他每个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大脑像卡死的齿轮,彻底停止了转动。
张老爷子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钟,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苦涩和无奈:“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这病…国内外的专家都会诊过,结论很一致,最多活三个月。”
他摇了摇头,不再看她,而是招手叫来服务员:“点菜吧,既然你不愿意,这顿饭就当是我耽误你时间的赔礼。”
说着,他直接对服务员道:“招牌菜都上一份吧。”
这是要赶紧吃完散场的意思,这也是分明就不信她的意思。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温蓁觉得得换个方式。
她看着张老爷子那双枯瘦的手。
指甲已经有些发紫,这是严重缺氧的表现。
又看了看他微微浮肿的脚踝。
“你是不是每天下午开始脚肿,夜里咳嗽加重,只能半坐着睡?咳出来的痰是不是带着铁锈色?稍微走几步路就喘不上气,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温蓁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
张老爷子正要端茶杯的手猛地顿住。
“你怎么知道?”他霍然抬头,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带着明显的质问:“你调查我?!”
顿了顿,又自嘲冷笑。
“罢了,这些症状,网上一搜全是,算不得什么。”
他不信,一个县城里的老太太,大字不识几个,还住在贫民窟,怎么可能会治连顶尖医院都束手无策的绝症!?
一定是想钱想疯了,所以才…
张老爷子对她的好感瞬间没了。
针灸知识还在一点点输入脑海,关于肺经、心经的穴位、针法、气机流转,仿佛与生俱来。
更妙的是,当她凝神看向张老爷子时,竟隐约能感知到他体内几处气息严重淤堵的节点。
“我知道你不信,没关系,你喉咙深处现在是不是泛着腥甜味?不出三秒,必咳,还会带血。”
话音未落,张老爷子脸色一变,猛地捂住嘴,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这次,当他放下手时,掌心里赫然有一小摊暗红色的血迹!
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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