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陪我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说到"亲孙子"三个字时,她刻意咬重了字音。
这口黑锅背得太久,她不想再承受了!
顾宴勋垂眸凝视着她。眼前人明明还是那般温婉柔顺的模样,可是为什么会让人觉得像被细密的银针扎着。
裴鹿宁转向谢清仪,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妈,我一直都在努力想圆您抱孙子的心愿。可这事...总得宴勋配合才行啊。"
谢清仪当即拍板:"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我陪你们一起。"
顾宴勋脸色越发阴沉,他看着刚才谢清仪摔碎的杯子,说:“妈,你现在该去的不是医院,而是佛堂!”
谢清仪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
“裴鹿宁是我的妻子,不是佣人能所以打骂。你戾气太重,该去佛堂清静几日。”
谢清仪瞬间炸了,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
“顾宴勋,我是你妈,你居然为了这个女人让我去佛堂反省?”
裴鹿宁站在一旁,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她看着顾宴勋冷峻的面容,心里明镜似的——这男人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他哪里是在为她出头,分明是借机激怒谢清仪,让老太太气得连医院都去不成了。
她原本只是想看顾宴勋惊慌失措的模样,没想到这男人反手就将计就计。这下可好,不仅没看到他的狼狈相,反倒把自己给绕进去了。裴鹿宁轻轻叹了一口气,终究是斗不过他。
顾宴勋站在两人中间,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
突然,秦雨棠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说:“宴勋,恩恩吃了早餐之后一直都在吐。我要把他送去医院,他非要你陪。”
顾宴勋一听,立刻着急的跟着秦雨棠走了。
秦雨棠回头看了裴鹿宁一眼,眼神里满是得意。
顾宴勋跟着秦雨棠走了之后,谢清仪瞬间从愤怒变成了看戏。
谢清仪打量着裴鹿宁,眼神里充满了不屑,说:“我还差点还以为你抓住了我儿子的心,让他替你出头。看来是我想多了,你还是那个抓不住自己丈夫心的女人,可笑!”
谢清仪发出了刺耳的笑声,让裴鹿宁觉得很不舒服,要是在以前的话,她一定会觉得很难过,但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
顾宴勋抱着顾宥恩从医院回来时,小家伙在他怀里笑得格外灿烂。谁能想到就在今早,这孩子还因为突发状况被急匆匆送往医院,现在却已经恢复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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