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离家出走了?
还是订婚前的敏感焦虑?
不知为何,梁初楹直觉,她话一说完,谢宴珩俊脸更沉了点,黑眸不动声色幽幽看她。
盯得她眼睫一颤,差点又不敢对视,绷着优雅的脊背,尽量不露出一丝怯意后退,镇静地面对。
谢宴珩收回视线,领口下的饱满喉结滚动,低沉嗓音带点哂谑:“以后质问别人的时候想想自己立场。”
梁初楹顿时脖颈烧红,又羞又臊,心里直叫“天哪”,恨不得钻进地底去,胆子却肥得很:“大哥干嘛学三哥阴阳人?”
“我和明越快要订婚了,来问你一句工作的事……你觉得不够立场来问,你……你不理我不就好了。”
瞧她说的话,不理她就好。
理直气壮的模样哪像当初刚来谢宅时,可怜兮兮,泪汪汪干巴巴隔断与外界的接触。
总能说些让他无言以对的话。
梁初楹深呼吸道:“三年前你凶我那么狠,明知道我喜欢他,跟你吵完架,董事会没两个月就把他调离燕京。”
“大哥是不是在……故意针对人?”
或许不是针对谢明越,更大可能是针对她。
从她青春期起,大哥经常看她不顺眼来着。
谢宴珩目光沉沉抱着双臂,动作使得胸间精壮的肌肉愈发饱满,只可惜烟不在手,不然可以让尼古丁入肺消消郁气。
“要跟我翻旧账?”
梁初楹慢吞吞道:“不敢。”
谢宴珩目光很淡:“我看你敢得很。”
梁初楹噎住。
作为独生女,父母把所有爱都给了她。
楹,堂前立柱也。
她以后是要当家里顶梁柱的人,父母一切都是她的。
爱意容易滋生娇纵,即使父母去世没人给她撑腰,她被迫学着温柔懂事,曾经的性格底色依然难改。
加上谢老太太曾手把手养过她一段时间,珠宝玉石、珍馐佳肴堆给她,从来不亏待,收养作孙女不成,戏言过姻亲的事。
她有好几个孙儿呢,锦瑄和聿琛同她年纪相仿,年轻人有共同语言,老太太悄悄问过她更喜欢二哥还是三哥。
三哥得知奶奶想法,还大闹一通问为什么要让梁初楹挑他。
梁初楹人看着懵懵的,大脑却很清醒,心里好笑地想,她没有爸爸妈妈了,还可以把选择权握在手里吗?
反正奶奶真心呵护她,她难免恃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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