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目呲欲裂,当前抓过一个和一旁老姐妹聊的正欢的宾客。
“裴时莹呢?”
“裴时莹?”她想了会儿,“哦,你说裴家丫头吧。她应该在和她男人说话呢。”
“你是她朋友?”
没等阮时回答,眼睛毒的跟什么似的旁边大姨插嘴道:“应该不是,哪有城里人穿这么寒碜的。”
一句话,就把阮时辛苦维持的体面扒了个干净。
他气急,却也拿这些大妈们无可奈何。
只能咬牙,想着把账都记在裴时莹头上,等之后让她一笔一笔还!
这才忍下脾气,强压着好声好气问道:“裴时莹在哪里?”
身为村口情报站成员,大姨奶奶们多精啊。
两句话的功夫,就已经把阮时看的差不多了。
包括他刚刚额角暴起的青筋,以及攥紧的拳头,还有他努力压制下的情绪。
这怕是来者不善。
虽然大家和裴家关系都一般,但好歹是一个村的人。
村里人互相之间有点小摩擦,小矛盾太正常了。但要是外村人想来欺负他们村里人,那是不可能的。
一个大姨直接给他指了个错误位置。
阮时不疑有他,当即过去找人了。
结果找了半天没找到,才意识到不对劲,又回头找了另一个大娘问。
那个大娘更损,给他指了个南辕北辙的方向,说看到裴时莹去村长家了。
要不是正好看到柱子,阮时还在被大娘们指挥的团团转呢。
也正是看到柱子,阮时眼前一亮。
他回想起来,当时裴时莹手上的存款数目就是从柱子口中问出来的。
而柱子原本才是赘婿人选,现在被不知道哪里来的人抢了位置,肯定很愤怒。
他完全可以和柱子一起找裴时莹算账。
顺便看他二人争论,他再在一旁拱拱火,等到事态快控制不住的时候,再英雄救美。
那裴时莹手里的钱,就跑不脱他的手掌心了。
阮时想的很美。
但他没想到,他刚提到裴时莹,柱子就露出了一脸晦气,仿佛是赌徒遇到了要债的一般。
“别跟俺提她,那就是个穷要饭的。”
阮时:?
不对啊,你原来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你不是说她刚从城里回来,手里有的是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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