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机会难得啊!只要一个月内解决,您就啥也不用愁啦!”
岑有光接过谕旨,翻来覆去仔细瞅了一遍,脸色总算比刚才稍微好看了一点儿。
“星石啊,太子信我,可我……我做不到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帮叛军跟江南的地头蛇们勾搭得有多紧。”
“咱们两个月内哪造得出战船?恢复江运?谈何容易!”
“再说了,江南能打的兵,不少都被调去雪域了,我现在想调点人手都难如登天。”
金星石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压低声音说:
“大人,既然太子给了梯子,咱们就得顺杆爬。”
“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就跟他们先试着‘谈谈’?”
“谈判”俩字,他说得轻飘飘的,但岑有光一听就懂——
谈?说得倒是轻巧!
这要是真坐下谈,最后怕不是自己被江南那帮士绅牵着鼻子走,甚至成了他们的傀儡。
“再想想别的法子吧……”
两个人正对着发呆,又有人送进来一封谕旨。
这回是南书房按朝议结果发来的命令:
让岑有光赶紧召集渔船,把堵在松江等地的漕粮走海路先运到杭州。
而且限期十天!
岑有光一看,火“噌”地就上来了:
“朝堂上那些大人们是想干嘛?!四百万石粮食,是说运就能运的吗?”
“还不让走漏风声、改走海路?”
“这江南地界跟筛子似的,只要一开始征渔船,叛军立马就知道!”
“到时候这四百万石粮,不是被劫就是被烧——绝对不行!”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粮食落入叛军之手啊!我要给太子上书!”
金星石赶紧拿起命令细看,然后扯住岑有光的袖子:
“大人,上书没用啊!这命令虽没明说,但坚持走海路运粮的,八成就是太子爷的意思。”
“上头还写了,如果不能及时运达,就两罪并罚……您可要三思啊!”
岑有光“蹭”地一下站起来:“那我就能眼睁睁看着粮草送进叛军嘴里?”
“大人,您现在说这些,朝堂上没人会听。说到底,漕运出问题,责任在您这儿。”
“您要是现在硬顶着,那最大的锅肯定扣您头上;”
“但若是执行中出了意外,那就是两码事儿,主要责任可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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