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郑先生心里很是受用。
他笑了笑,慢悠悠地道:
“东翁,岑有光可不是一般人。您在江南,还能压着他三分,让他做事束手束脚。”
“一旦您离开,那他更是虎归山林、龙入大海了。”
“要是太湖那边的人被剿清,难免扯出旧事,说不定会牵连到您。”
张玉书皱了皱眉。
上次那事,实在是葛礼欺人太甚,要不然,他们也不会铤而走险。
可事已至此,再想回头也来不及了。
他踱了几步,苦笑着叹道:
“可张英说了,我若再推脱,太子就要动手啊!”
“难道我还真的要造反,跑去太湖当水匪不成?”
郑先生看他愁容满面,反而笑了:“大人不必忧虑,在下有一计,可解此局。”
“如今岑有光虽接管了控江水师,但里面仍有咱们的人。”
“眼下是春天,正是多刮东南风之际。”
“要是趁大风起时,给控江水师的战船放一把火的话……”
“那长江水道,便是太湖的天下。”
“到了那个时候,截断南北,不过是咱们一句话的事。”
“而岑有光失了水军,必定会被治罪。”
“而老大人您,大可以以‘安抚江南民心’为借口,继续留在江南。”
“直到朝廷把两江总督之位,交到咱们江南一脉自己人手里。”
张玉书看着一脸平静的郑先生,心里有点发紧。
烧了战船,控江水师就真的完了。
而一旦让太湖那帮水匪隔断南北的话……这是要把天给捅个窟窿啊!
可他脑中念头飞转,知道这确实能给岑有光以致命一击。
郑先生又轻声加了一句:“大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况且这么一来,我们还能阻断了漕运。”
“江南漕粮过不了江,京城迟早闹粮荒。”
“陛下在西征,太子首要做的就是稳定朝局。他不得不低头!”
“否则,就算他是太子,也吃罪不起啊。”
“此事过后,太子岂敢再轻易动江南?”
张玉书又踱了几圈,忽然一拳捶在桌上。
他装出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叹道:
“烧毁战船,虽损失颇重……令人痛心,但本官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江南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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