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尽肱股之力,绝不负陛下所托!”
他故意不说“鞠躬尽瘁”,而说“忠贞无二”,乾熙帝果然会意一笑:
“朕就知道,你是从来不会让朕失望的。”
马齐趁势低下头:
“陛下,臣今日进宫……其实是有一事如鲠在喉,不吐不快,想求陛下为老臣做主的。”
“哦?”乾熙帝敛起笑容。
马齐在朝中向来是个强势的角色,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儿,能让他跑来“求做主”,倒也是新鲜。
“陛下,此次内务府承包,竟有人滥用职权、胡作非为,徇私舞弊,公然将生意包给了出价低的人,而非价高者。”
“此风一长,国法何在?朝廷颜面何存?”
马齐声音沉重,一脸痛心:
“臣此言,并非因为自家没有中标就心生怨怼,前来搬弄是非。”
“臣是痛心哪!痛心有人竟敢如此欺上瞒下,视朝廷法度为无物,如此欺瞒陛下啊!”
“臣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见此情状,如果隐瞒不报,则愧对陛下、愧对朝廷,夜不能寐啊!”
乾熙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问道:“你是说,这次承包有人搞鬼?”
他“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内务府的钱就是他的钱,动这个,等于掏他的口袋!
“陛下请看。”马齐双手呈上底稿。
乾熙帝扫了一眼“十八万两”的数字,又瞥了眼桌上太子送来的结果——
左家十万两中标。
好家伙,明摆着差出八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从手指缝里流走了?
乾熙帝的火气腾地就冒出来了!
可这火苗刚刚蹿起,他脑子里又闪过一个念头。
太子这是故意拉拢人,还是纯粹就是看马齐不顺眼,故意给他使绊子?
若是前者,那说明太子开始培植私人势力,需要警惕;
若是后者,太子心胸未免狭隘,缺乏容人之量。
他心头的火气忽然消了大半,反而冷静下来。
太子和马齐本来就关系不对劲,摩擦不断。
要是能让这矛盾再深点……似乎也不错?
他乾熙帝还是非常乐意看到这个局面的。
“马齐,你家真出了十八万两?”
“千真万确!陛下,臣出此价,绝不是仅仅为了这一桩皮草生意!”
“臣是念及陛下即将远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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