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霄拧动油门,摩托车的前轮在积水中划出一道深槽,后座的丫丫被颠得紧紧贴在他背上。
前方路灯的光影里,那辆漆黑的劳斯莱斯正斜在大桥转角处,车身侧面被撞出一个巨大的凹坑。
陆明的半截身子挂在车窗外,那只胖手还在无力地挥动,地上的积水已经被染成了刺眼的暗红色。
三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正站在车头前,他们兜帽压得很低,手里各自攥着一截闪烁着幽蓝光芒的长锁链。
陈霄猛地捏下刹车,摩托车在马路中心划出一道横向的弧线,堪堪停在劳斯莱斯那瘪掉的车门旁。
他跨下车,随手把头盔挂在后视镜上,眼神扫过那三个黑袍人。
“就是你们三个,把我的信使折腾成这副德行的?”
陈霄的声音在冷风里显得有点发干,他从兜里摸出一根压扁了的红梅,划燃火柴点上。
领头的黑袍人往前迈了一步,锁链在水泥地上拖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星子蹦起老高。
“陈霄,天衡司执行任务,收回规则容器,闲杂人等跪下领罪。”
黑袍人的嗓音沙哑得像生了锈的铁片在互蹭,听着让人牙根发酸。
陈霄吐掉第一口烟,歪着脖子打量对方。
“领罪?我这人这辈子只收账,不领罪。”
他说着,拍了拍车门,示意陆明把头缩回去。
陆明满脸是血地抬起头,嗓门里带着哭腔,“爷,他们……他们不是人,那链子能钻骨头里。”
陈霄没理会陆明的哀嚎,弯腰把丫丫从摩托后座抱下来,塞进劳斯莱斯宽敞的后排。
“丫丫,看好你的本子,不管外面出什么动静,都别开门。”
丫丫怀里紧紧抱着那本黑账册,小脸崩得紧紧的,对着陈霄重重点了点头。
“陈霄爷爷,他们身上臭烘烘的,像腐烂的烂泥。”
陈霄关上车门,转过身,手掌在劳斯莱斯的引擎盖上轻轻一按,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那三个黑袍人对视一眼,猛地拉紧了手中的锁链,身形呈三角形把陈霄围在了中间。
“布阵!”
领头的一声低喝,三截锁链同时砸在地面上。
嗡的一声闷响,马路上的积水像是被无形的压力排开,一圈金色的铭文从他们脚底飞速蔓延开来。
金光组成了一个直径五米的圆形阵法,复杂的符号在空气中跳动,散发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重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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