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韵在医院住了三天,医生宣布华韵可以出院了。
出院这天,A市的天空蓝得像被谁刚拿抹布擦过一样,透亮,连朵云彩都没有。
周宴瑾一身高定西装,袖口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手里正拎着两个待产包。他刚想腾出手去提那个粉色的婴儿提篮,三只小手却齐刷刷地伸了过来,死死按住了提篮的把手。
“爸爸,松手。”
思安作为大哥,眉头微皱,那张酷似周宴瑾的小脸上写满了严肃,“我们要带妹妹回家。”
“就是就是!”思淘在一旁起哄,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爸爸你力气太大,万一晃晕了妹妹怎么办?我们稳!”
思乐虽然没说话,但两只小手抓着篮筐边缘,用行动说明了一切。
周宴瑾气笑了,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三个还不到他大腿高的萝卜头:“你们稳?平时走路都带跑的,把妹妹摔了把你们三个卖了都赔不起。”
“我们不跑!”思淘急得跺脚,“我们慢慢的,一定会保护好妹妹的!”
说着,这小子还真当场表演了一个慢动作抬腿,逗得旁边收拾东西的李桂芬笑得直不起腰。
华韵坐在床边,换回了宽松的居家服,看着这一大三小为了谁提篮子争得面红耳赤,无奈地扶额:“行了,周总,你就让步吧。这可是他们亲妹妹,他们不敢摔。”
周宴瑾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行,咱们先说好。从病房到电梯口,思安提;电梯口到大厅,思淘提;大厅到车上,思乐提。谁要是走快了一步,以后取消抱妹妹资格。”
“成交!”
三个小家伙异口同声,那默契度,要是用在学习上,清华北大随便挑。
于是,走廊里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三个穿着同款小西装的小团子,像是抬轿子一样,轮流拎着那个粉色提篮。思安走得那叫一个四平八稳,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思淘憋着气,脸都红了,生怕呼吸重了吹着妹妹;思乐更夸张,嘴里还自己给自己配音“滴——滴——”,假装自己是辆平稳的小火车。
周宴瑾跟在后面,眼神像雷达一样死死锁住那个提篮,两条大长腿迈得极其憋屈,生怕踩着前面的儿子。
车队缓缓驶入周家老宅。
华韵透过车窗往外一看,老宅那两扇厚重的红木大门上,挂着两条硕大的红绸,随风飘扬,喜庆得扎眼。
门口,周隐川老爷子拄着拐杖,一身唐装,精神抖擞地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