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还在发痛的脑门,和那头被捆得严严实实的黑猪对上眼神。
“没事没事。”朱屠夫摸了一把汗,走到宰凳附近,就要去解拴猪的绳子。
“哎哎,你干啥,还没被猪撞够吗?”陈阿塘吓了一跳,连忙去拉他。
“没事,我就是杀猪的,哪有猪能伤的了我,而且你看这,这猪现在多安静。”朱屠夫说到猪这一字眼时,刻意含糊带过。
陈阿塘将信将疑地站在一旁,看着朱屠夫三两下解开绳子。黑猪站起身,不吵也不闹,只是安静地站在朱屠夫身旁。
“欸,还真……”
“老陈,你往那边走走,看看那边门口是个啥?”朱屠夫忽然打断他,指着院门口。
陈阿塘依言走过去,伸长脖子盯着:“啥也没有啊?”
他一转头,就看到一只巨大的黑脑袋冲过来,一股大力猛地撞在他身上。
“哎呦——”
陈阿塘两眼一黑,直挺挺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见一道青色身影静静地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亮得惊人。
“你,你是……”
“你不是心心念念的想见我吗?”
陈阿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狐仙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这一回。”
“饶你?”那声音里带着点玩味,“你做了什么亏心事,要我来饶?”
“这……”陈阿塘支支吾吾,“狐仙大人不是来收回惩罚的吗?”
“我只是路过此地,见有黑猪伤人,你又身有浊气,便顺势入你梦境一观。”狐狸睁眼说瞎话。
“这,这……”陈阿塘半天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狐狸心底好笑,收回玩闹的心,沉稳开口:“不必隐瞒,我对你有印象,早在那日你换鹅之时,我便已见过你。只是你这副样子,却非我所害。”
陈阿塘愣住,随即连连叩首:“小的无端疑您,实在是罪有应得。”
“行了,我问你,你可曾见过这样一个人。”狐狸尾巴轻扫,一道身影浮现在他面前。
年近五旬,须发半掺霜白,梳得齐整,眼神清亮有神,不见老态。
陈阿塘仰起头,仔细观察一阵,摇头说道:“小的没见过。”
“再仔细想想。那日你们杀猪宰鹅时,他就在附近,一直盯着你。”狐记得很清楚,当时狐借着愿灯和二尾连接众生时,便是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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