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兴安岭,老猎户们治烫伤有一个极其管用、甚至堪称神奇的偏方,獾子油。
狗獾这种动物,秋天会吃得膘肥体壮,冬天躲在地下冬眠。
它的脂肪熬出来的油,清亮透明,抹在烧伤烫伤的地方,不仅能迅速止痛,而且好得极快,连疤都不留。
小白这是心疼他,要进山给他寻药去了。
刚出惊蛰,正是冬眠动物将醒未醒、或者刚刚苏醒饿得头昏眼花的时候。
雪地上的脚印乱七八糟,有野兔的,有狐狸的,但小白连看都不看。
她带着赵山河和大黄,专门往那些向阳的、长满灌木丛的山坡上钻。
獾子这东西聪明,打洞极其讲究。洞口一般都很隐蔽,而且通常有好几个出口。
走了一顿饭的功夫,小白在一个长满荆棘的土坡前停了下来。
她蹲下身,像狗一样趴在地上,鼻尖几乎贴着泥土,深深地吸了两口气。
然后,她指了指一丛枯萎的榛子棵底下。
赵山河走过去,用铁锹拨开上面的残雪和枯草。
果然,下面露出了一滩极其新鲜的、颜色发暗的碎土。土里还夹杂着几根灰白色的硬毛。
“新掏的洞!这玩意儿刚醒,出来撒过尿了。”
赵山河精神一振。
抓獾子是个技术活。
这东西爪子极其锋利,能瞬间刨穿几米的冻土,要是硬挖,累死也挖不到。
最管用的土办法,就是熏。
赵山河让大黄守在土坡的另一侧,防止獾子从后门跑了。
他和小白则在主洞口忙活起来。
小白跑到旁边,捡来了一大堆半干不湿的松针和柏树枝。
赵山河把这些树枝塞进洞口,用火柴点燃。
半湿的松针一烧起来,顿时冒出一股浓烈呛人的滚滚黄烟。
赵山河脱下外套,在洞口拼命地往里扇风,把浓烟一股脑地往洞穴深处灌。
“咳咳……这烟,绝了。”
赵山河被熏得眼泪直流。
小白守在洞口侧面,手里紧紧握着那把铁锹,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冒烟的黑洞,浑身的肌肉紧绷,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母豹子。
五分钟。
十分钟。
地下隐隐传来了沉闷的咳嗽声和泥土被疯狂扒拉的声音。
“要出来了!媳妇准备!”
赵山河大喊一声,赶紧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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