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的大腿。
“山河!妈错了!妈真的错了!你救救有才吧!救救我吧!”
赵山河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眼神冷漠如冰。
“大半夜的,号丧呢?”
“那个瘸子……那个李国富……他不是人啊!”
刘翠芬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他拿筷子夹有才的手指头,都要夹断了!他还……他还逼我给他洗脚……他还说要弄死我们全家,霸占你的房子和钱……”
刘翠芬语无伦次,把这段时间的非人遭遇全抖落了出来。
“山河,以前是妈对不起你……你想怎么打我都行,骂我都行……求求你,把那个畜生赶走吧!或者……或者你借我把刀,我去跟他拼了!”
赵山河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恶毒后妈。
此时的她,比路边的野狗还可怜。
这就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赵山河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赶她走。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直到刘翠芬哭得没了力气,瘫软在雪地上。
“想活命?”
赵山河淡淡地问。
“想!我想活!”
刘翠芬拼命点头。
“那就得听话。”
赵山河从兜里掏出一盒药,扔在刘翠芬面前的雪地上。
“拿着药,滚回去。”
“回……回去?”
刘翠芬傻了,“回去他会打死我的!”
“他不会。”
赵山河的声音透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寒意,“回去告诉他,明天晚上,我在村东头的打谷场等他。有些账,该算算了。”
“还有。”
赵山河指了指那盒药,“给赵有才吃了。别让他死得太早,我还要让他亲眼看着,谁才是这个家的主子。”
刘翠芬颤抖着手,捡起那盒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滚吧。”
赵山河关上了大门。
门内,灯火通明,温暖如春。
门外,刘翠芬握着那盒药,看着紧闭的大门,眼泪流干了。
她从雪地上爬起来,那一刻,她眼里的恐惧变成了一种绝望后的狠毒。
不是对赵山河的,而是对那个还在仓库里呼呼大睡的瘸子的。
“李国富……你等着……”
刘翠芬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风雪中。
赵山河回到屋里。
小白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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