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以及被身后“主人”用鞭子抽打后眼神当中偶尔流露出的绝望。
再看着孙师傅那隐藏在笑容下的残忍，看着周围浑然不觉、甚至乐在其中的镇民……
这个“求仙”世界的残酷真相，正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缓缓在他面前揭开了一角。
林宇强压下心头的厌恶，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继续混在人群中观看表演。
他需要更多信息，需要确认自己的猜测，更需要弄清楚这个孙师傅的底细和手段。
这只“猴子”和这个修士，是他了解这个世界诡异修仙体系的第一个突破口。
表演结束，人群散去。
林宇没有离开，他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孙师傅。
孙师傅拾完钱，直起身，对上林宇的目光，脸上带着一丝警惕：“这位公子，看着面生得很呐？也对咱这猴戏感兴趣？”
林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指了指那只被铁链锁着、麻木蹲着的“猴子”，语气平淡地开口：“孙师傅是吧？这猴儿……卖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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