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死时怨气实在深重，执念难消，恐怕他们的真灵早已在这日复一日的压制下，被磨灭得干干净净了。
“走吧。” 沈文秀收起引魂幡，使其恢复尺许大小，握在手中。
她脸上的柔和已重新被清冷取代，声音平静，
“我们亲自走一趟，送他们进入地府。交由掌镜使，安排轮回，让他们……能早日有个新的开始。”
张长寿点了点头，脸上的讪笑也收了起来，换上了严肃的神色。
他或许算不得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好人”，
但面对这些无辜惨死、连报仇都做不到的幼小真灵，
心中那份属于“人”的恻隐之心，依旧被触动了。
“好，我们送他们一程。” 张长寿沉声道，握紧了手中的哭丧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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