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老臣也捐五万两!”
弘治皇帝这才转过身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成国公深明大义,自愿拿出家财为朝廷分忧,朕心甚慰。”
他走回榻前坐下,端起茶碗:“行了,祭祀是大事,你们赶紧回去准备吧!”
朱辅和张鹤龄行礼告退。
走出乾清宫,朱辅的腿还是软的。
他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挪,脸色煞白,满头冷汗。
张鹤龄跟在后面,看着他的模样,忍不住想笑,又觉得有点心酸。
这一幕,怎么那么眼熟呢?
他快步上前,扶住朱辅的胳膊。
“老国公,您慢着点。”
朱辅扭头看他,嘴唇哆嗦:“寿宁侯,你当初真的捐了五万两?”
张鹤龄似乎想到伤心事,幽幽叹了口气。
朱辅眼眶都红了:“不是……为啥啊?你当时咋想的?”
张鹤龄想了想,认真道:“陛下要,咱身为臣子,还能不给?”
朱辅沉默了。
好一会儿,他也幽幽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
两人相互搀扶着,慢慢往午门走。
出了午门,朱辅的轿夫迎上来,见他脸色不对,吓了一跳。
“老爷!老爷您怎么了?”
朱辅摆摆手,想说话,却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
轿夫赶紧扶住,急声道:“老爷!您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朱辅靠在他身上,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
他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嘴唇动了动,声音发颤。
“五万两……五万两啊……”
轿夫听得一头雾水,问道:“老爷,什么五万两?”
朱辅没回答,只是闭上眼睛,只剩下叹息。
张鹤龄站在旁边,看着他那副模样,忽然觉得心里平衡了不少。
他上前一步,拍了拍朱辅的肩膀:“老国公,想开点,银子没了可以再赚,再说了,您那么大的生意,还差这点银子?”
朱辅睁开眼,看着他,欲哭无泪。
“寿宁侯,究竟是谁说的我有生意?”
张鹤龄摇摇头,笑得意味深长:“没有,没有行了吧!您回去好好歇着吧,往后日子还长着呢!”
说完,他拱了拱手,上了自己的轿子。
朱辅站在原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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