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说,更是损了他发号施令的威信,这威信本就摇摇欲坠,受此打击更是折损。
杨仪在将近六十年的人生之中,还没遇见这么令人难堪的事情。
另一方面,杨仪丝毫没有意识到他此刻在众人面前、在丞相灵位前的行为有多么不妥。
“蒋!琬!”
杨仪当众失态,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来,不顾体统,径直迈步走到陈祗身前,死死盯着陈祗的双眼,低声质问道:“是不是蒋琬使你来汉中羞辱我的?嗯?我在前线辅佐丞相指挥大军,他在成都安坐,此刻竟爬到我的头上了?”
陈祗淡定地看着杨仪因急怒而涨红的面孔,已显老态的相貌此刻竟有几分狰狞和可笑之感,心下一阵厌恶,保持冷静的同时,开口道:
“蒋公任命之事木已成舟,还请杨公莫要动怒。”陈祗说完这句话后,向前迈了一步,凭借着身高和魁梧身材的优势,强行附耳到杨仪身侧,耳语道:“杨公切勿这般急迫,北伐大军如何,朝廷尚无定论,所以遣某来此!”
朝廷……蒋琬……
那便是皇帝派陈祗来汉中的了!
“你既为使者,可愿助我?”杨仪脱口而出。
陈祗眼神朝着左右两边瞟了几眼,嘴唇微抿,面无表情直视着杨仪,不再言语。
人在慌乱之时,总是愿意相信对自己有利的事情。陈祗什么都没有说,可在杨仪看来,此刻陈祗是态度暧昧,是在提醒他人多嘴杂,不宜多说!
杨仪被陈祗这么一‘提醒’,随即愣住,瞬间收起怒容,背手看向丞相灵位,背对相府正堂中的一众人等。
众人都没有听见陈祗对杨仪说的这句话,却都看到了陈祗附耳杨仪说话的动作,以及杨仪先怒后缓的表情变化,一时不知杨仪究竟是怎么了,只觉得杨仪的行为举止愈发癫狂。
此处还是有明眼人在的。
方才的一切,都已被费祎看在眼底,他已大约猜度了几分。可越是知晓,费祎心中就越是没有底气。
这太反常了!
杨仪在做什么?陈祗又在做什么??
费祎确信,杨仪已经陷入了病态之中。而陈祗……陈祗此时到底是怎么想的?陛下和朝廷又是怎么想的?
费祎惯会审时度势,此时在心中仔细斟酌起了方才的情况。加之他又是丞相司马、杨仪之下的第二人,他不开口,在旁的一群护军、参军们也不好发问,场面一时陷入了僵持状态。
费祎脑中此刻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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