岘山。
“这与在下何干?”
“太医在荆州有声望,又与庞德公交好。”蒯祺道:“家兄希望太医能在临走前,公开表态支持拒战,如此可凝聚人心,压服主和派。”
这是要他站队。
李衍皱眉:“在下是医者,不宜过问军政。”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蒯祺道:“若孙坚入荆,战火一起,太医的医馆、学堂,还能维持吗?那些病患、孩童,又将如何?”
这话击中了李衍的软肋,他可以不关心权力斗争,但不能不顾百姓安危。
“我需要考虑。”
“请太医尽快。”蒯祺起身:“最迟明日,要给孙坚使者答复。”
送走蒯祺,李衍陷入两难。
支持拒战,等于间接促成孙坚之死——那是历史必然,但他不愿成为推手。
不支持,荆州可能陷入战乱,他辛苦建立的济安堂、明理堂可能毁于一旦。
掌心的沙漏印记发烫。监察者的信息浮现:
“孙坚事件进入关键节点,你的选择将影响荆州历史走向,提示:无论你如何选择,孙坚都会死。区别在于,是死在荆州,还是死在他处。”
原来如此。
孙坚之死是注定的,但他的死法、死地,可能因自己的选择而变化。
“先生。”
秦宓走进来:“蒯祺的话,我听到了,此事……确实棘手。”
“秦先生怎么看?”
“从益州的角度,孙坚死,对刘璋有利。”秦宓分析:“孙坚若北上成功,威胁董卓,可能改变天下格局,但孙坚若死在荆州,刘表与孙家结仇,将来孙策必来报仇,荆州将永无宁日。”
“所以?”
“所以最好的结果,是让孙坚改道,死在别处。”秦宓道:“但这话我们不能说,说了就是诅咒大将,传出去会惹祸。”
李衍沉思,让孙坚改道……有可能吗?
“孙坚持意借道荆州,是因为这条路最近。”他分析:“若我们能提供另一条更可行的路,或许能说服他改道。”
“哪条路?”
“走豫州。”李衍指着地图:“从鲁阳向东,经汝南、谯郡,再北上陈留,这条路虽绕,但沿途多是平原,补给容易,且豫州刺史孔伷、陈留太守张邈都与孙坚有旧,应该会支持。”
秦宓眼睛一亮:“此计甚妙!但如何让孙坚接受?”
“需要一个人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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