虏还交代了什么?”
“交代了三个据点位置。”
严纲摊开地图:“分别在毋极县西、卢奴县北、唐县以南,每个据点都有教徒数百,但缺乏兵器甲胄,战力不强。”
“好!”公孙瓒拍案:“传令全军休整一日,明日兵分三路,扫平这三个据点,李大夫,子龙,你们随本将行动,还是另有打算?”
李衍与赵云对视一眼,拱手道:“在下愿随将军扫荡贼寇,但之后,需前往太行山一趟。”
“太行山?”公孙瓒皱眉:“那里现在是黑山军的地盘,张燕聚众十余万,虽名义上归顺太平道,实则自立山头,你们去那里做什么?”
“寻一处故地。”李衍含糊道:“师门遗命,不得不从。”
公孙瓒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道:“李大夫,你屡次助我,本将感激,但有些话,得说在前面,你究竟要找什么?若是什么神兵利器、兵法秘卷,本将可派兵助你,但若你找的东西,会危害大汉江山……”
“将军多虑了。”李衍坦然道:“在下所寻,不过是些医书农经,最多有些机关巧术,师祖遗训,这些知识当用于济世,而非乱世。”
“最好如此。”公孙瓒语气稍缓:“这样吧,待肃清中山太平道,本将派一队骑兵护送你入太行,但只到黑山边界,再往里,本将的人也进不去了。”
“多谢将军。”
当夜,李衍在医帐救治伤员,此战烧伤者众多,他忙到子时,才得空歇息。
赵云端来热汤,低声道:“先生,今日又冒险了。”
“不得已而为之。”
李衍饮汤,疲惫稍解:“对了,你今日在谷口指挥灭火,颇有章法,以前学过兵法?”
“家兄曾请先生教过孙子,略知一二。”赵云坐在对面,笑道:“但纸上谈兵容易,真到战场,方知不足。”
李衍看着他年轻而坚毅的面孔,忽然问:“子龙,若有一日,你需在忠与义之间抉择,当如何?”
赵云一怔:“先生何出此问?”
“比如——”李衍斟酌词句:“比如你效忠的主公,要做一件伤天害理之事,你是从命,还是抗命?”
“那要看是什么事。”赵云认真道:“若只是战略需要,有所牺牲,为将者当从命,但若是滥杀无辜、屠戮百姓,赵云宁死不为。”
“好。”李衍点头:“记住你今日之言,将来无论跟谁,都莫忘本心。”
赵云若有所思:“先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