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锁盟’。但她真的控制了吗?还是说……她本就是‘三锁盟’的一部分?”
这个念头让两人都沉默了。
良久,王贲才道:“那公子还要去洛阳?这分明是陷阱!”
“正因为是陷阱,才更要去。”李衍眼中闪过决绝,“陈平在洛阳等我,太后也在洛阳布局。而我要做的,是在他们的棋盘上,走出自己的路。”
他将青铜钥匙紧紧握在掌心。
“三日后,你留下,这是太后的条件,也是陛下的顾虑。但我要你暗中做一件事。”
“公子吩咐!”
“我去洛阳后,你盯紧审食其。”
李衍低声道:“不要打草惊蛇,只要盯紧他和谁接触,尤其是……和长乐宫的接触。”
“明白!”
“还有,保护好李昱和律。他们都是重要证人,不能出事。”
“公子放心!”王贲抱拳:“只要末将有一口气在,绝不让任何人动他们!”
李衍拍拍他的肩膀:“保重自己,长安这场仗,还没打完。”
王贲重重点头,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公子,这个您带上。”
布包里是一把精致的短弩,只有巴掌大小,但机括精良,弩箭泛着幽蓝的光。
“淬了剧毒,见血封喉。”王贲道:“关键时刻,能保命。”
李衍没有推辞,收下短弩。
王贲又从窗口翻出,消失在夜色中。
李衍关好窗,回到案前。灯火跳动,将他沉思的影子投在墙上。
三日后,洛阳。
那里有赵衍遗留的术部,有陈平布下的陷阱,有太后安排的帮手,还有匈奴可能插手的阴影。
而他手中,只有一把钥匙,两枚玉佩,和一颗来自千年后的心。
足够了。
李衍吹熄灯火,在黑暗中静静坐着。
窗外,长安的夜漫长而深沉。
而未央宫的御书房里,文帝刘恒也独坐灯下。
他面前摊开着三份奏章,一份是陈平余党的供词,一份是边关急报说匈奴异动,还有一份……是薄太后请求准许李衍前往洛阳追查陈平的懿旨。
年轻的皇帝揉着眉心,眼中满是疲惫。
他知道母亲有事瞒着他,知道李衍身上有秘密,知道朝中还有更多陈平那样的野心家。
但他更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
是继续信任李衍,还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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