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每一步向下而加剧,汗水浸湿了后背。
到达底部时,通道变宽,通向一个低矮的石室——卡莉娅说的地下储藏室。果然,对面有一扇木门,门上有铁锁。他凑近检查,锁是老式的,但结实。撬锁需要时间和工具,而他只有小刀。
这时,他听到声音——从上方传来,模糊但清晰:人声,脚步声,还有……掌声?
集会已经开始了。
莱桑德罗斯感到一阵恐慌。他们来晚了?或者集会提前了?他必须上去,但门锁着。他环顾石室,除了几个空陶罐和散落的稻草,别无他物。
他试着推门,门纹丝不动。用身体撞?脚伤不允许。用工具撬?小刀太细,可能折断。
绝望开始蔓延。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却被一道锁困住。他背靠门滑坐在地,青铜盒子抱在怀中。证据就在这里,真相就在这里,却无法送达。
然后他想起了尼克。少年在外面,可能被捕了,可能受伤了。而自己困在这里,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门另一侧传来轻微的刮擦声。
莱桑德罗斯立刻贴耳倾听。是金属摩擦的声音……然后是锁舌弹开的咔哒声。
门开了。
门外站着尼克,手里拿着一把铁钥匙,脸上有新擦伤,但眼睛亮晶晶的。他快速打手势:从卫兵身上偷的。他们去追我了,我绕回来了。
莱桑德罗斯想拥抱这个少年,但时间紧迫。他指向上方:“集会开始了。”
尼克点头,指向房间角落——那里有一个木梯,通往天花板的活动板门。声音就是从上面传来的,现在更清晰了:一个男人在演讲,声音洪亮而充满权威。
“雅典已经病入膏肓!民主变成了暴民统治,变成了煽动家的游戏!西西里的四万条生命,就是民主无能的代价!”
是科农的声音。
莱桑德罗斯和尼克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爬上木梯。活动板门没有完全闭合,留有一指宽的缝隙。莱桑德罗斯透过缝隙向上看。
密室比想象中小,约三十尺见方,墙壁上挂着油灯,火光跳跃。房间中央是一张长木桌,围坐着约十五人。莱桑德罗斯认出了几张面孔:科农站在桌首,正在演讲;菲洛克拉底坐在他右侧,表情平静;还有三位将军、几位富商、两个祭司。墙上挂着雅典地图,上面用红笔做了标记。
“斯巴达已经承诺,”科农继续说,“只要我们建立稳定的政府,他们就愿意谈判和平。不是屈辱的投降,而是体面的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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