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范蠡愣住了。田穰不是要杀他吗?怎么会派兵来救?
战斗很快结束。端木赐的私兵被这支突然出现的军队击溃,四散奔逃。端木赐本人被生擒,捆得像个粽子押到堡前。
那支军队的统领下马,掀开头盔,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竟是田穰的儿子,田襄!
“范先生受惊了。”田襄拱手,“家父让我来告诉范先生,之前多有误会,还请见谅。”
范蠡一头雾水,但还是开了堡门:“田公子请进。”
田襄只带两个护卫进堡,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范先生,家父想跟你合作,真正的合作。”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之前的威胁、逼迫,都是做给外人看的。”田襄说,“家父早就知道端木赐有异心,也知道楚国对陶邑虎视眈眈。但他不能明目张胆地对付端木赐,那样会惹来宋国国君的猜忌。所以,需要范先生‘被迫’献城,然后家父再‘及时’阻止,这样既除掉了端木赐,又保全了齐国的面子。”
范蠡听明白了。原来田穰一直在下一盘更大的棋,而他,只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那现在呢?”范蠡问,“端木赐已除,陶邑归谁?”
“归范先生。”田襄微笑,“家父说了,只要范先生愿意继续做齐国的‘陶邑令’,陶邑的一切事务,都由范先生做主。齐国只要求两点:第一,陶邑不能倒向楚国;第二,盐铁利润的三成上缴齐国。其他的,范先生自便。”
这个条件比之前好太多了。范蠡沉吟:“楚军明天就到,怎么应付?”
“这个简单。”田襄说,“家父已经派使臣去楚国,说陶邑内乱已平,端木赐谋反伏诛,新任邑大夫是齐国的朋友。楚国若敢来犯,就是与齐国为敌。楚国现在正和越国交战,不敢再树新敌,只能退兵。”
一环扣一环,田穰果然老谋深算。范蠡不得不佩服。
“范先生意下如何?”田襄问。
范蠡知道,这是他能得到的最好结果。虽然还是受制于齐国,但至少保住了性命和产业。
“范某……愿意。”他最终说。
“好!”田襄大笑,“那从今日起,范先生就是齐国任命的陶邑令了。这是委任文书。”
他递过一卷帛书。范蠡展开,上面果然盖着齐国相印,任命他为“陶邑大夫,总领陶邑军政商贸事宜”。
尘埃落定。范蠡送走田襄,独自站在猗顿堡的废墟上,望着初升的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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