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好过窝窝囊囊活一辈子。”
这话说得决绝。姜禾不再言语,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
回到商埠,白先生已在等候。他带来一个坏消息:田穰以“核查商埠护卫名册”为名,调走了所有护卫的档案,正在逐一核对身份。
“他在找什么?”范蠡问。
“找越国奸细。”白先生压低声音,“田穰得到密报,说商埠护卫中有越国混入的细作。他这是要借机清洗,安插自己人。”
范蠡冷笑。什么细作,不过是借口。田穰想控制商埠护卫队是真。
“让他查。”范蠡说,“护卫名册上的人,一半是假的。真的护卫,早就转移到盐岛了。他查不出什么。”
“可这样下去,护卫队迟早会被他掌控。”
“那就给他。”范蠡早有打算,“一个月后,我会‘主动’将护卫队移交官府。但移交之前,我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让护卫队‘出事’。”范蠡眼中闪过冷光,“比如,在剿匪时损失惨重,需要重建。到时候,移交的就是个空壳子了。”
白先生明白了:“你想演一场戏?”
“对。”范蠡点头,“需要隐市配合。找一伙可靠的‘盗匪’,在商路上劫几批货。然后护卫队去剿,双方‘激战’,护卫队‘伤亡惨重’。这样既给了田穰交代,又能保住真正的精锐。”
“时间呢?”
“十天后。”范蠡说,“地点选在‘老鹰嘴’,那里地势险要,适合演戏。记住,要真打,见血,但不能死人。伤者我重金抚恤。”
“明白。”
白先生离去后,范蠡继续处理公务。深夜时分,阿哑送来了宋国陶邑的详细资料。
宋国陶邑,位于济水与泗水交汇处,水陆通达。当地以陶器闻名,故名陶邑。现任邑大夫是个庸才,只知敛财,不理政事。端木渊的堂弟端木赐任司寇,主管刑狱,颇有实权,但因不愿同流合污,备受排挤。
“是个突破口。”范蠡沉吟,“端木赐在宋国不得志,我们若去投资,他必全力支持。但前提是,我们要能帮他站稳脚跟。”
“怎么帮?”阿哑打手语问。
“帮他立功。”范蠡说,“比如,破获一桩大案,或者……帮他铲除政敌。”
这又是阴谋算计。但乱世之中,干净的双手走不远。
范蠡让阿哑准备两份礼物:一份送给宋国陶邑的邑大夫,是价值千金的珠宝;另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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