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唤吗?
他把药膏放在桌子上,然后推开江澄月:“别靠着我,太热。”
想起半年前的那场分手,江澄月说的那些话,沈容槿本动容的心又恢复如冰。
江澄月在他这儿的信任值为零。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应该更警惕才是。
被推开的江澄月:“……”
谁又怎么他了?
半年没见,他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江澄月站起身,很好,看情况今天是没机会了,沈容槿防她跟防贼似的。
她撇了撇唇,心里门清,沈容槿表面复合,但心里还没接受她,毕竟半年前的分手就像一根刺横在两人中间,沈容槿不愿意提,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她当初真的是为了钱接近他,也是为了钱离开他,所以她必须得想个合理的借口圆过去,不然他们之间迟早会崩。
但江澄月并不着急,她在学业上毫无建树,可对于怎么跟男人谈恋爱这方面颇有心得,她要在一个合适的时机把这件事拎出来讲,要是现在就干巴巴的解释,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显得她目的多不纯似的,反而会败坏男人对她的好感。
而沈容槿见她站着不动,目光从她纤细匀称的白皙大腿挪到她还半湿的头发上,声音淡淡响起:“把头发吹干再去睡,别把我的枕头弄湿了。”
江澄月抓了抓头发,兴致不高的应了一声:“哦,知道了……”
默了几秒,他又补充一句:“你晚上可以不用关灯。”
江澄月讶异的转头看他,没想到沈容槿还记得她怕黑。
但江澄月只是朝他笑:“不用啦,开灯会很浪费电。”
她不想自己在这里给沈容槿增添负担,再说现在的他是真的穷,也不知道自己的苦日子不过是他爸妈计划中的一环,江澄月想能省就省点吧。
沈容槿并未再说什么。
江澄月失落的转身。
他的房间也不大,里面一张书桌上面堆了书,侧边一个衣柜,中间一张一米五宽的床,盖着一层灰色的夏凉被。
江澄月吹干头发,躺在床上已经有了困意。
她想找宋知遥说说自己这边被孟敛和谢清妍等人针对的情况,但转念一想,宋知遥如今的处境也不好,在宋家也是艰难求生,她还是不要告诉她,让她担心了。
说起来,宋知遥的人生也很狗血,她是宋家丢失十八年的真千金,三年前她自己从乡下找回来,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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