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铸就,正是这样一种近乎残酷、极端至极的修行法门。它要求修行者必须忍受难以想象的剧痛,将自身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都锻造至极限,从而达成不死不灭的至高境界。
尽管此法威力无边,但风险同样巨大,稍有差池,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正因如此,尽管无数武者耳闻过这种金身铸就的奥秘,但真正敢于迈出这一步、将理念化为行动的绝世强者却是凤毛麟角。
他们或是因缺乏足够的胆魄,或是顾虑自己无法承受那份非人的折磨,最终只能止步不前。
“怎么可能?那小子竟胆敢尝试筑就不死金身?”姬峰听闻此消息,心中不由泛起一阵惊愕与困惑。
他反复思量,仍旧觉得此事难以置信,或许只是自己的揣测出现了误差。
毕竟,在姬峰眼中,那小子虽然天赋出众,但要想铸就不死金身,仍是遥不可及且艰难无比。
“小子,你给我等着!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休想!若你真在铸就不死金身,我倒真要佩服你的勇气与决心了!若非如此,我姬峰誓要将你摧毁至形神俱灭,令你永沦黑暗,再无重见天日之时!”姬峰在内心深处默默立誓。
对于那些勇于尝试修炼不死金身的修行者,他内心交织着敬意与戒备。
毕竟,一旦有人在这条路上取得成功,无疑将成为他修行之旅上难以逾越的障碍。然而,在红尘海另一端的孤岛上,姬祁已然踏上了这条无归之路。
他遍体鳞伤地出现在此处,远离了姬峰的感知,独自一人默默承受着铸就不死金身所带来的极致苦楚。
艾马特娅,作为他的灵魂伴侣,此刻心急如焚地劝阻着他:“你岂不是疯了?竟敢尝试铸造不死金身?你可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你会因此丧命的!”
姬祁却只是苦涩一笑,眼中闪烁着不屈与坚定:“姐,你别这么沮丧。我姬祁自出生以来,就不知道‘轻易言败’四字怎么写。这包珍贵的白色结晶,是我历经艰险才得到的至宝,它能助我暂时抵挡一部分痛苦。但我深知,真正的试炼还在后头。”
言罢,姬祁将那包白色结晶撒向己身。刹那间,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如潮水般涌来,仿佛万千利刃穿体、熊熊烈焰焚身。
他那闪耀着金光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全身的关节爆发出砰砰的声响,犹如无数爆竹在同一时刻炸裂。
豆粒大的汗珠自他额头滚滚而下,汇聚成涓涓细流。姬祁的脸色变幻莫测,由苍白转为赤红,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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