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议室内,坐满了香江警界高层。
处长威廉史密斯正襟危坐。
此刻在帮庄定贤鸣冤的是保安局副主任史密斯。
其他警官全都看着他,内心波浪滔天,对方可是他们顶头上司呀,此刻却哭哭啼啼在为一个总督察鸣冤叫屈,此情此景简直震碎他们三观。
“当时具体情况是这样的……”史密斯道,“喝醉酒的布鲁斯议员挟持了一位小姑娘,并且逼迫她拍摄不堪入目的电影胶带,庄定贤警官及时闯入,拯救了小姑娘。但布鲁斯议员喝多了酒与庄警官发生争执,在争执中布鲁斯意图夺枪袭警,这时候庄警官临危不乱,在保护现场群众情况下,开枪击毙嫌疑人。”
史密斯说完,掏出手帕擦了擦眼泪,“总之来说,庄警官他是无辜的,他是为了拯救那个可怜的女孩,还有保护我们这些无辜的观众,这才开枪击毙布鲁斯。”
“相反,布鲁斯议员不但在俱乐部饮酒作乐,还意图强暴女孩子,意图夺枪袭警,意图谋杀观众,这些全都是最真实的,有现场拍摄的影带可以作证。”
“哇,有影带?”
“那就错不了了。”
“难道庄督察真是无辜的?”
现场议论起来。
之前扬言要判庄定贤革职查办,蹲大牢的那些警官也不做声了。
认证物证聚在,怎么反驳?
“还有我,我也可以作证!”这时候站出来的是立法局的鬼佬汤姆,他举着手说:“我当时也在现场,我这一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布鲁斯仗着是议员为非作歹,无法无天,简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当时庄督察对他好言相劝,他却反倒大声咒骂庄警官是狗杂种,说他披了一身绿毛皮比狗还不如!又说全香港的警察全都是他养的狗!”
“咳咳!”包括警务处长在内的长官们互相看了看彼此的绿色警服,内心对这个布鲁斯充满恶感。
“对了,他们争执的时候庄警官无奈中才开的枪!当时除了我,其他人都可以作证!庄警官是被逼无奈的,甚至可以说他是为了保护我们,保护现场其他人才主动与布鲁斯展开搏斗。所以,他是无罪的!”
“说的对!”这时候城建署的皮特署长也站出来帮庄定贤鸣冤道,“他不是罪犯,他是英雄!上帝呀,我根本想不出能够从哪里找到像他这样正义的人!换做其他警员,或许看到布鲁斯这样作威作福的议员也不敢上前阻拦,甚至会低三下四,为虎作伥,可是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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