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生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笔血债,今日了结。”
话音未落,手腕一翻。
刀光如冷月划破黑暗。
太子的头颅滚落案前,眼睛还圆睁着,残留着最后的惊恐。
鲜血喷溅在墙上,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像是用生命画出的符咒。
“太子殿下!”
门外的护卫听到动静,猛地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滚落的头颅,喷溅的鲜血,和持刀而立的黑衣青年。
“太子死了!”
嘶吼声传遍太子府。
夜雨生顺手扯下太子腰间的半块玉佩,动作流畅得像早已演练千百遍。
“轰一一”
大门木屑纷飞,一道白影如鬼魅般闪过门槛,剑光随之而来。
快如流星赶月,快得只剩一线光。
“大胆刺客,敢杀太子。”
常逸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像是平静湖面下暗涌的漩涡。
“拿命来偿。”
夜雨生横刀格挡。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痛,火星在两人之间迸溅,如暗夜中绽放的昙花。
夜雨生只觉手臂一麻,虎口传来撕裂般的痛——常逸的内力,果然深如寒潭。
身形一闪,如鹞子翻身,从天窗跃出。
常逸眼神一凝,白衣拂动,紧随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相继落在文华苑的屋顶上。
月光如水,洒在青瓦之上,泛起冷冽的光泽。
夜风拂过,吹动两人的衣袍,猎猎作响,却吹不散周身凝聚的无形气场。
他们之间隔着五丈距离。
五丈,在普通人眼里,不过数十步之遥。但在高手之间,这是生与死的鸿沟。
两人只是静静地站着,如两尊雕像,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没有眼神的交汇。
但周围的空气却仿佛凝固了一般,冷冷的杀意锐利得使皮肤生寒。
庭院中的护卫们屏息凝神,仰望屋顶,只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常逸剑指夜雨生。
传闻他的剑很快。
无影无形,如风如夜。
他的剑,便是虚无中的一点真,看似不存在,却能在任何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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