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奔跑在高峰山脚,它们修正着大量增殖导致的癌变肿瘤。
流淌着高强度辐射污染的血液奔涌在管道之间,就像浓酸流淌在动物的血管里,被从天而降的炮火炸碎,那些半透明的液体暴露在空气里迅速焦化变黑,滋滋作响。
这些隧道遍及地层上下,宛如一根根脊柱爬在大地上,每一处节点都活跃着生物信号脉冲,浑圆如弹丸的大脑状中枢在节点里传递着虫后的指令。
在一根根“脊柱”伸出来的肋骨位置,密集分布着肿瘤状结构,这些简单分化的生物组织正在攫取土壤中的矿物质与有机质,将其输送给隧道网络。
一座座巢穴就在“脊柱”上屹立不倒,尖锐的、辐射状的几丁质外壳在炮火中开裂,庇护着不断从隧道中涌出来的子体。
星球母亲正在心口淌血,轨道轰炸一刻不停,如同天火降临的审判,地层里被炸得向外喷射岩浆,落在地上,大地随之燃烧起来。
仿佛回到了星球诞生之后刚刚稳定下来的年代,火山灰和毒性气体遮蔽了天空,噬杀蜂群建造的巢穴如同漂浮在岩浆海上的孤岛,正在逐渐沉没。
通往行星深处的隧道网络延伸到末端就是虫后的隐匿之所,那座地底虫巢仿佛一个贴着海底的、辐射状的海星在挥舞着自己的触手。
大量化学信息在网络中弥漫如雾水,刺激着血肉管道加速蠕动,在行星地下输送着海量虫群,这场生育仿佛无穷无尽,在短时间内就衍生无数子代。
无论轨道轰炸将地表摧毁成何种惨状,这支噬杀蜂群总能孕育出更多虫群冲向太空,显然这种拉锯已经持续了很久。
这颗行星已经化为一个巨大的虫巢,繁衍着无数虫群,无私的母亲,她的子宫流淌着属于噬杀蜂群的子代血液,虫群在她的哺育下茁壮成长,生命力极度顽强。
正如那个基金会的大使所言,这片星域的文明抵抗噬杀蜂群的战况不利,即使把虫群堵在行星上,不把天体直接炸毁,他们也始终对这些不断执行着再加工的顽强敌人没有彻底解决问题的办法。
进化和繁衍宛如一棵交错树,集群这一概念在噬杀蜂群里整合所有子体意志的核心,这是强大的武器,也是致命的弱点。
林子墨在行星轨道上将速度归零,周围执行着轨道轰炸的舰队向他这位不速之客发送着通讯信号,但是没有用灵能逆向破解,林子墨并不能理解这些文明的语言。
他无视了这些舰队,在太空之中作战的虫群已经感知到林子墨的存在,甚至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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