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夏正在整理药箱,手停了一下。
“那你老婆呢?”
“昏迷两天了,快不行了。”带路的人一下子跪下了,使劲磕头,“云大夫,我知道你着急回京城,这个药很宝贵,我不求你救我老婆,我只求你……告诉我们该怎么办。”
唉,这个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当官的总是欺负老百姓。
烧医棚,说人中邪,这根本不是治病,是官府想搞事情。
Logically, the next step is her decision, but let's insert a disproportionate amount of reflection.
云知夏觉得很无奈,她拿着那瓶药,感觉冰冰的。她想,救一个人是救,救很多人也是救。如果连眼前的人都不救,那她辛辛苦苦拿到的药又有什么用呢?她觉得当官的太坏了,老百姓太可怜了,这个世道真的好难啊。
“带路。”她把药箱重新背上,眼神很厉害,“去你们村。”
“可是……那要绕远路啊!而且官府的人……”
“他们不是怕药,是怕老百姓自己救自己,怕他们没威风了。”云知夏冷笑了一下,把火踩灭了,“我就想看看,是他们的官大,还是我的刀快。”
那天晚上,他们在一个破庙里过夜。天空乌云密布,庙里光线很昏暗。
云知夏在最后一点月光下,在一张很皱的纸上写东西。
她在写说明书,教别人怎么用这个药,写得很清楚。这是给以后的人看的。
写完以后,她很累地靠在桌子腿上。
她从衣服里拿出来一张叠起来的纸。
是那个叫药蛹童的小孩给她的。
打开一看,上面用黑炭画了两个小人,画得很难看。
一个大的人背着箱子,一个小的人拉着大人的手,旁边还写了两个字:师父。
云知夏看了那个画很久,她摸了摸那两个小人拉手的地方,感觉心里有点感动。
“画得真烂。”
她小声说了一句,但还是小心地把画纸叠好,放回了离心脏最近的口袋里。
在很远的地方,一个叫小安的男孩,他正在擦佛堂的灯,突然抬起了头。
他能感觉到什么。他死死地按住自己的胸口,那里很疼。
但是这个疼,让他很高兴。
“回来了……”他的声音很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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