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苦清热解毒,丹皮赤芍地骨皮……”
还没进教室,袁绣在楼梯口就听到了班里同学们的背诵声。
自从一班的同学一人一本《汤头歌诀》的手抄本后,早自习便变成了班里的晨读课。
袁绣悄悄的进了教室,放下书包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坐在前面的郑月梅转过头来,眼睛发着亮,“袁绣,咱们要上户外课了?”
“户外课?是要去采药吗?”
郑月梅惊讶:“你怎么一下子就猜出来了?难道是听谁说了吗?”
不应该呀,他们这些班委也是今早才知道的,连具体的时间都还不清楚呢。
袁绣笑道:“春采芽,夏采花,秋采果,冬采根,茎叶宜夏秋,根宜深秋。现在正是春末,正是采嫩芽的好时候,就比如薄荷、茵陈、蒲公英和车前草,这个时候采是最好的。”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继续道:“咱们现在才大一,义诊和炮制药材肯定和我们没多大的关系,那么就只有采药和种药这两项,种药最好的时机是在春天和秋天两个季节,春播茎叶,秋播根,这样才不会误了农时和药材的药性,春末已经过了时节,那么就只有采药这一项了。”
郑月梅对着袁绣竖起了大拇指,“我真服了你了,光凭着时节就能猜出户外课的内容,厉害呀袁绣!”
“看的书多了,自然就能从里面知道这些常识。”
户外课的时间很快便确定了下来,由班主任周老师带队,除了他们班,中医系77级别的班级也都有这一项课程,时间在同一天,不过路线不一样。
这日,袁绣并没有一早就出发去学校,而是收拾好后,在车子经过的地方等候。
他们要去采风的山刚好要经过大院儿附近的一个路口,周老师知道她家的地址,便没有让她多跑一趟。
春末的天气已经暖和起来,因为要上山,袁绣穿了一身旧衣裳,背上背着一个小竹篓,里面放着一把小药锄,为了爬山方便,脚上穿着特别防滑和耐造的解放鞋。
至于头发则被她编成了两根辫子垂在胸前,脖子后面还挂着一个草帽。
袁绣站在路口等了大概十来分钟,学校的车便到了,她挥了挥手,车子停了下来。
刘雅芝从车窗探出头来,“袁绣,快上车!”
车门被拉开,周老师坐在靠门口的位置招手。
袁绣上了车,在刘雅芝旁边的空位上坐下。
“我专门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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